因为丁孝蟹还得忙着丁蟹的案子。
好不容易搞定伪造病历的事,结果呢,他那个老爹居然不干。
“我不需要!”
丁蟹一把拍掉递过去的病历。
“我又没病!再说,老三,你不是律师吗?你去帮我办那个……什么来着,保释,对,你先让我出去。”
“爸,你现在保释不了。”丁旺蟹苦笑着摇头。
“为什么?”
丁蟹不明所以:“凭什么别人都能保释,我不能保释?歧视我?”
“爸,你有潜逃风险,不能办。”
丁旺蟹只得苦口婆心地解释:“不然的话,我们干嘛千辛万苦给你搞假病历?爸,你要配合,不然……。”
说着,丁旺蟹决定吓吓老爹。
“真判了,谋杀+非法入境+拒捕+袭警,数罪并罚,说不定就是死刑!”
死刑?
听到这个,丁蟹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要死?
眼见丁蟹一不发,丁孝蟹和丁旺蟹默默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几分笑意。
丁蟹只是坏,不是蠢,都要死了,还矜持什么,先保命要紧。
“那……那好吧。”
“好,爸,那这个药你记得要吃。”
丁旺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并且嘱咐道。
“这药不能多吃啊,一次只能吃一粒,一天一次。”
“这是什么?”
望着连包装都没有的药瓶,智商重新占领高低的丁蟹,一脸警惕道。
“不会吃死人吧?”
“爸,你放心。”
丁孝蟹憋着嘴角,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笑容,死到临头,老爹果然拉下脸了。
“就是一些激素类药物,不多吃就行,主要是为了应付检查。”
“哦。”
丁蟹松了口气,没影响就好,至于老大会不会骗自己,那不可能,孝蟹最孝。
一旁,丁旺蟹跟着补充道。
“爸,事先声明,这份病历不能让你出去,只是让法院押后提堂。”
“嗯?”丁蟹意外道:“不是有什么保外就医吗?不能出去,吃这个药做什么?”
“是拖时间。”
丁孝蟹沉吟片刻,决定把情况告诉老爹。
“爸,方展博现在去了警校,玲姨和方家三个妹妹都失踪了,找不到人,我怀疑他们不在香江,所以,得拖一下,先把他们解决了。”
“解决?你们想干嘛?”
丁蟹皱起眉头,又开始装腔拿调。
“我跟你们说,方家对我们是有恩的,我这次回香江,除了看益蟹,还有一点就是为了报恩。”
“爸。”
丁孝蟹叹了口气。
“现在顾不上那些了,不把他们搞定,什么报恩不报恩,你连命都没了。”
一提到自己的小命,丁蟹努了努嘴,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那……那你们要注意点手段,能和平解决,尽量和平解决,你们现在不是有钱嘛,方家正好又没钱,多给点钱。”
“我知道。”
丁孝蟹确实没准备一上来就弄死对方。
弄谁啊?
‘方展博’在警官学校,虽说目前还没有加入警务处,但学员也不是随便动。
至少不能在警官学校里面去办。
谁有胆子去那里砍人?
退一万步,丁孝蟹真的要弄死方家,也得先找到玲姐他们落脚的地方。
很快。
丁孝蟹就脚步匆匆的离开,在正式见‘方展博’之前,他今天还得去赴一场会。
不多时,他来到油尖旺的福临门酒楼。
看见骆驼带着大口成大咧咧的坐在那里,丁孝蟹脸色微变,但,也就那样。
倪家的面子,得给。
又在原地干等了一阵子,服务员倒是先上了菜,可倪坤却迟迟没有露面。
终于。
就在等的快不耐烦时,穿着一件灰色唐装的倪坤,在一众小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哈哈,抱歉,刚刚去处理了一件小事,稍微吃了点。”
简单解释了一句,倪坤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正位上。
“来,先吃,边吃边聊。”
“吃啊。”
一看两人连筷子都不动,倪坤佯怒道。
“怎么,我这个调停人的面子都不给?还是说,你们要先打一场?”
“倪生。”
骆驼率先开了口。
“不是我们东星要打,是忠青社的人不讲规矩,乌鸦差点被他们砍死,是两次!”
“谁让他砸了我们的场子?”丁孝蟹冷哼一声:“如果没有砸场子,那四百万,拿就拿了,我们赔得起。”
“拿?”
骆驼回呛到:“年轻人,说话要负责任,那是乌鸦赢得钱,什么叫拿?还是说你们赌档只能赢,不能输?”
“谁先动手,谁后动手,我没有兴趣。”
眼瞅着两人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倪坤掏出手绢擦了擦嘴。
“你们打了一个月,差佬天天扫场,再这么搞下去,大家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这样,打开门做生意,愿赌服输,那四百万,本来就是乌鸦的钱。”
闻,丁孝蟹眉头微蹙,但没有出反对,因为他不占理。
“然后,忠青社再赔乌鸦五十万医药费,金辉夜总会也交给乌鸦做半年。”
“倪生,不可能!”
听到这里,丁孝蟹也顾不上倪家的势力,断然拒绝。
“金辉夜总会半年的流水,都够买乌鸦十条命了,绝对不可能!”
“那,你们继续打?”
倪坤摊了摊手:“孝蟹,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忠青社理亏,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管了,你们继续打吧。”
“大不了打得天下大乱,打得差佬疯狂扫荡,打得大家都没饭吃。”
“三个月!”
丁孝蟹脸色一沉,口风松了一点。
“最多三个月,并且,倪叔,你得让骆驼作保,三个月之后,如果乌鸦敢赖在那里不走,那就别怪我用别的手段。”
倪坤转头瞟了一眼骆驼,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不而喻。
“好,我作保!”
骆驼哈哈一笑,三个月就三个月,等三个月之后,忠青社还在不在,还得另算。
这个江湖,起势快的,一抓一大把,倒台快的,那更多。
“既然如此,那今天这个局就成了。”
倪坤拍了拍手,一个穿着花衬衫,五短身材的男人笑吟吟的端着一瓶酒走了过来。
“韩琛,倒酒,给两位倒酒!”
“好勒。”
韩琛迈着小碎步来到桌前,一边倒酒,一边喊着。
“来来来,两位大哥,酒满敬人,规矩不能废,这一倒,倒出干戈化玉帛,大家有财大家发!”
“二倒,倒尽恩怨随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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