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乌鸦之死,惊天大案
“接着奏乐,接着舞!”
当天晚上,乌鸦在夜总会办了一个鹰趴,就忠青社那帮比,还跟他斗?
斗你老母!
一直嗨到凌晨两点多,乌鸦才去了自己的另外一个住处。
狡兔三窟的道理,他也懂。
然而,打开房门之后,乌鸦愣住了,那个茶几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这玩意他从来不用。
谁?
谁干的?
乌鸦走过去捏了捏,撕开封口,看到里面的那张纸,他随手就给扔了。
什么破玩意,那么多数字,看着就头疼。
然后。
他倒在沙发上就睡了。
玛德,今晚被灌得太多,脑子昏昏沉沉。
次日。
乌鸦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瞧见散落一地的纸张,他不由眉头一皱。
啥玩意?
哪里来的东西?
捡起一张扫了两眼,唔,这是什么鬼东西?
等等!
名字、地址、日期、钱?
我草拟的,塔喵的,有点像账本啊,收集散落一地的纸张,乌鸦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老狗?
原来那个前面那些‘狗’是指老狗,艹,这个逼他当然知道,是丁孝蟹的马仔。
有了这个名字,再往回看,乌鸦慢慢琢磨出了点味道。
重新把纸铺在桌上,他连着看了两遍。
老狗管卖货?
再翻到最后那一页,上面还有老狗的几处住址。
啧啧。
学老子啊?
回头就踏马让你去见阎王!
是的。
乌鸦已经有了一个全盘计划,其实也不复杂,既然找准了老狗负责卖货,那就跟着观察。
逮到机会,抢踏马的!
钱,他要!
货?
他也要!
接下来几天,金辉夜总会那边是风平浪静,忠青社的人虽然来过两次,催着还场子。
但,乌鸦压根不认。
骆驼这几天又不在香江,忠青社既找不到人,又不想,或者说,不敢直接动手。
盯着他们的人,太多了。
都怪那帮子记者!
古惑仔是生活在阴影之中的,不能见光,上不得台面,然而,丁蟹那场案子却引起了媒体关注。
只因太有戏剧性。
方进新曾经还是很有名的,他的死,本来就有热度,再加上丁蟹母亲是方进新的乳母。
法庭上又传出方家曾经对丁家很好,结果方进新却被丁蟹打死了。
这踏马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
然后。
一大帮记者就开始深挖里面的故事,丁蟹的老底都被扒穿了,哪怕忠青社私下威胁也没用。
甚至有媒体把威胁的事给爆了出来。
如此这般,丁蟹的名声臭遍全港,连带着,忠青社几兄弟的老底也被扒穿了。
还有人专门站出来举报丁益蟹,这家伙犯下的恶性,陆续被曝光。
虽然他死了,但死了也被拉出来鞭尸。
眼下。
对丁家的讨伐已经不止于司法,还有舆论,值此风口浪尖,丁孝蟹哪敢再动干戈。
不过。
明面上不敢搞什么动作,私下却得疯狂捞钱,维持社团,那是要花钱的。
场子被差佬盯着死死地,没法挣钱,他们只能走点歪路子。
外界发生的这些事,乌鸦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丁孝蟹他爹的名声臭了。
三只螃蟹也跟着被市民痛骂,但,他没有多想,古惑仔哪有什么好名声?
乌鸦此刻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下一次交易是什么时候?
很快。
机会来了,没两天,他就瞅准了机会,带上二十多个小弟准备来一次黑吃黑。
是夜。
老狗提前带着十几个马仔先一步赶到了交易地点。
抵达目的地,他就一直看手表,眼瞅着交易时间快到了,他又在催。
“人呢?怎么还没到?”
“快了。”他手下的一个头马立刻汇报:“刚打过电话,快到了。”
“快了是多久?”
“几分……”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道汽车的引擎声,听到这动静,老狗大手一挥。
“把东西带上。”
紧接着,一群人哗啦啦的跟着他一起现身外界的空地。
一辆丰田已经停了下来,车上下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光头。
老狗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对方鼓鼓囊囊的腰间,那地方,显然是放着枪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摇头之类的玩意,不需要那么谨慎。
但。
今天的交易并不是。
最近盯着社团的眼睛太多,来钱的渠道被掐了大半,为了保证资金不断,只能卖更狠的货。
光头上来没有寒暄,单刀直入道。
“货呢?”
“钱呢?”
老狗瞟了一眼对方手里的箱子。
“在这。”
光头大手一挥,身后的小弟打开了手提箱,里面装的全是绿油油的美钞。
见状,老狗的手下也拎出来一个旅行袋。
光头的另外一位小弟上前验货,确认没问题,这才把钱箱交给了老狗,照例,老狗也得验货。
万一是假钞呢?
然而,就在这时,寂静的夜空划破一道大喝。
“都踏马别动!”
只见乌鸦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带着二十几个马仔一拥而上,把双方团团围住。
凑近一点,看见老狗手里的箱子,他的眼睛也变得绿油油一片。
好多钱!
还都是美钞!
“你们的人?”
瞧着这群只拎着西瓜刀,一副小混混模样的人,光头并没有紧张,而是转头问老狗。
“不是。”
老狗解释道:“是一个小混混。”
“艹你老穆!”
眼见两人无视自己,乌鸦提刀就上前,当自己是泥捏的?
然鹅。
下一秒,老狗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看见这个,乌鸦不仅没害怕,还笑了。
“哈哈,当老子是吓大的?拿个玩具就在那吓唬……”
砰!
没等他把话说完,枪声划破夜空。
老狗根本没有跟乌鸦废话,一枪直接把这厮给解决了,反正是荒郊野岭,杀了也白杀。
乌鸦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胸口。
血已经冒出来了。
枪?
真枪?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