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顾怀章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惊讶。
“顾老，是这样。”
叶帆仔细的把收集到的消息过了一遍，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易小川和大川在外出调查时又没有刻意隐藏，当然，他们两个都易过容。
没办法。
他们两个，一个是汉太祖，一个是太平观的祖师爷，尽管过去了一千多年，谁知道会不会有画像流传下来？
因此。
他们外出都是改换后的容貌。
“不认识。”
少顷，顾怀章微微摇头。
“老朽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位道友，你确定他们是本土金丹吗？”
“我也不确定。”
叶帆收起画卷道：“顾老，此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陪我跟他们见一面，压个阵。”
“压阵吗？没问题。”
顾怀章答应的很痛快，因为金丹之间很少有生死战，除非是死仇，或者遇到了天星。
这两样都会影响切身利益，不得不战。
“不过，金陵那边还有事，我可没法在申海待太久。”
“不用，不用太久。”
叶帆如实道：“督军府前两天查到了一个消息，他们最近在集古斋现身过，下周三，他们会再次登门。”
集古斋是一家专门经营旧书、碑帖和古玩的店铺，明面上的东家姓陆，背后真正拿份子的却是督军府。
这差不多是找到家门口了，叶帆怎会不知。
很快。
到了约定取书的日子，这天上午，一辆飞鸟牌汽车缓缓驶入城西，最终停在了集古斋门口。
大川和易小川两人先后下了车。
他们两个都很从容。
就申海这一亩三分地，他们两个还能遇到什么危险不成？
即便有，师父/师公也能快速支援。
然而，走到门口时，大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他直接给徒弟传音。
“小川，进去之后，离我近一些。”
听到传音，易小川面不改色，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态，踏进了集古斋。
“两位老先生，快请进，书已经到了，就等您二位过目。”
他们刚进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比前几次还热情。
“有劳。”
大川微微点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后堂。
里面的人，不少啊。
本土势力终于找上门了吗？
他们外出并没有遮掩自身的实力，突然冒出来两个人，洋人和本土势力，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一天，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金丹以下的人，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陆掌柜，今天还有别的客人吧？”
落座后，大川笑眯眯的看向后堂，开门见山道。
“里面的朋友，出来吧。”
此话一出，陆掌柜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了。
他就……知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关键是他不出面都不行，此刻，他只希望双方不是‘敌对’，不然的话，他大概率要成炮灰。
啪！
啪！
啪！
紧接着，一道掌声响起，穿着一身西装的叶帆，缓缓走进厅内，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拄着乌木杖的老者。
“二位查了这么久，不如直接来问叶某。”
看到来人，易小川也不意外，果然是叶帆。
“掌柜的，你先出去吧。”
叶帆瞟了一眼抖的跟筛子似的掌柜，摆了摆手。
“是，小的领命。”
陆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了正厅。
“二位是哪里人士？”
叶帆坐到主位上，目光从大川和易小川身上扫过。
这两个人，他看不透。
能让他看不透的人，毫无疑问，必然是金丹。
“这是审问？”
大川眉头一挑，佯怒道。
“当然不是。”
叶帆压着心里的怒气，和颜悦色道。
“只是骤然遇到两位道友，在下喜不自胜，想要邀请两位道友一聚。”
“呵呵。”
易小川轻笑一声。
“叶道友，你这怕不是请人的姿态吧？”
金丹以下的武者在金丹面前，就跟剥光了衣服一样，藏都藏不住。
集古斋后面藏着至少上百人。
这群人的呼吸，明显都是武者，能聚齐这么一大批人，多半是亲卫队。
“两位道友，叶某保证，在下绝对没有恶意。”
眼见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叶帆心里反而虚了几分。
尽管他在后院埋伏了一批人，手里都有重火力，但，在金丹面前，这些东西，用处不大。
再有。
顾怀章这个老东西，自见面起，一不发，真动了手，多半会袖手旁观。
这种情况，叶帆自然不会翻脸。
只要对方不主动出手，他是能忍则忍，他一个新晋金丹，还有几百年好活，拼什么命？
啪！
啪！
下一秒，叶帆拍了拍手，新唐领事捧着一个皮箱子走上前来。
“打开。”
话音落下，箱子应声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排归元液，一共十二支。
“两位道友，这是我的见面礼，还望收下。”
“这东西于我等无用。”
大川看都没看一眼。
且不说归元液的副作用，便是正品，对他们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啪！
啪！
叶帆再次拍手，汪海卫捧着一个小木盒来到两人面前。
啪嗒。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支泛着深红的药剂。
“这是我们新唐最新的研发成果，聚元液，它可以满足我等日常的修炼。”
“不过，原料难得，每位金丹的配额都有限，如果两位道友愿意加盟新唐，每年可以领取两支。”
“哦，这是最新的药剂？”
大川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一份药剂，他没有神识，查不出它跟归元液的区别。
但。
料想叶帆不会骗他。
“对，是我国科学院最新的新品。”
叶帆颇为肉痛的说道：“这也是我的见面礼，两位可以领回去试一试，如果满意，我们再详谈。”
“好，那老朽就收下了。”
大川也没跟对方客气，虽然他们不是一路人，但糖衣吃掉，炮弹可以还回去。
不对。
这种东西他们不会用，收下纯粹是给师父研究研究，满足一下师父的好奇心。
“道友满意就好。”
一听这话，叶帆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收下好啊！
习惯了打药，还能忍受得了古法？
就怕你不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