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做过的恶行何止这一件。
这当然会影响到秦家,但秦贺更在意的,是秦谦的命。
秦贺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笑,对爷爷道:“爷爷,您看该怎么处理?”
秦爷爷眼中寒意大盛:“小谦,明天,我就会让人送你出国,你以后就别回来了。”
秦谦深知,出国只是借口,把他放在国外严加看管才是真。
以后,他别想再碰电子产品,别想再踏出房门一步。
“你看,你们都是些虚伪的人,恶心透了——”秦谦目眦欲裂,随即又被秦父抽了几下。
很快,他就被人押着关进房间里,骂声逐渐被门板隔绝。
秦爷爷揉揉眉心。
秦贺缓缓道:“爷爷累了,就让我安排明天送他出国的飞机和人手吧。”
爷爷和父母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他身上。
秦爷爷目光复杂,又有些欣慰,笑道:“可以,就交给你了。”
秦母张了张嘴,片刻后只能颓然地掩面而泣。
秦父叹了一声,拍拍她的肩,扶着她回房。
秦贺也回了房,他关上门,摸了摸平稳的心跳,嗤笑一声。
他懂爷爷欣慰的眼神了,因为他是个合格的秦家继承人,连冷血都继承得十分不错。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要处理秦谦的事,不能工作,也不能陪着未婚妻了。
秦谦是在第二天一早被送上飞机的,飞往北边,常年冰雪覆盖的国家。
他被送出国是秦家的秘密。
飞机落地后,秦谦看着缓缓打开的舱门,再暗暗打量身后扣着他肩膀的两个特助。
或许他在思考怎样在路上讨要活动的权限,也或许在思考用蛮力突破这些人包围的可能性。
但随着舱门打开到一半,他大脑在一瞬间被硬物凿穿,陷入短暂的空白。
“呃!”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音节,眼球转动了一下,看着面前飙溅出的血花。
秦家要杀他?是爷爷,还是秦贺?
他设想的成功人生,终究还是被他们毁了。
他眼睛里充斥着血丝,每一条血丝都爆出浓烈的仇恨和不甘,瞪着眼睛缓缓垂下头。
两个特助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直勾勾地盯着秦谦被子弹洞穿的脑门,好像被吓住了。
秦谦在他们的注视下垂着头,没了呼吸,脑门中间的孔洞往外冒着血柱,连成一条血线流到地板上。
两个特助提着他,把他拖回了飞机的座椅上。
他们打电话回秦家:“老爷,不好了,我们在机场遇到了袭击,二少被枪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