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涉及的层面太高了呀~
李仕山能过关吗。
十几分钟后,李仕山回到了宾馆。
锁上门后,连灯都没开,李仕山就拿出手机拨了典藏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李仕山直接说道:“沈老爷子的事,是你做的?”
典藏愣了几秒,笑着说道:“没想到,你都知道了。”
“是你做的?”李仕山继续问。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典藏继续说道:“我就放出消息。”
李仕山立刻就明白了意思,这是“先生”的手笔。
之前他和典藏冥思苦想对付“基金”的办法。
李仕山想破了脑袋,也就想出联合王家,再弄出一个基金,和沈家打对台戏。
这招相当于和沈家撕破脸,属于正面冲突,不死不休。
没想到啊,先生这一招才叫妙。
颇有些“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不管沈老爷子是不是病危,只要上面安排人去探视,那就会给外界释放强有力的信号。
这一招,沈家也没法解释。
总不能到处去说,我家老爷子没事吧。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更何况,从沈从厚的反常地动作判断,沈家老爷子应该是不行了。
先生果然厉害。
李仕山深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坐在床上,说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个事,我和你说一下,我省长助理应该要没了,......”
李仕山说完详细情况后,典藏思索了片刻,开始分析起来。
“当年你上省长助理这事,可是在燕京备过案的,顾常青是清楚情况的。”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常青拿出来说事,肯定不是他的意思,是上面有人说话。”
“那这么看来~”典藏的声音一下凝重起来,“仕山,这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着先生去的。”
李仕山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不少,看来自己的想法和典藏一致。
典藏还在分析道:“这是对方在试探先生,如果你被摘了帽子,那就说明先生怕了。”
李仕山想了一下,说道:“那怎么办,我再去运作一番,保下这个助理位置。”
“不急。”典藏说道:“我先和先生汇报完,再行动不迟。”
“好。”
典藏又嘱咐道:“既然对方又有了动作,你要更加小心一些。”
“我明白。”李仕山翻了个身,换了只手拿手机,“你也一样,既然能动我,说不定也会动你,你也要注意了。”
典藏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很是轻松。
“我可是在燕京,谁敢在这里动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仕山听着典藏得意的语气,都能想到他臭屁的样子,还是劝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要小心。”
“行,我知道了。”典藏似乎并没有听进去,随后说道:“行了,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李仕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枕着胳膊望向天花板。
保康的夜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一切又恢复了沉寂。
可李仕山感觉,这沉寂的背后是所有的暗线都在交汇。
沈家、先生、自己,还有更多人。
棋盘上,双方的布局即将结束,马上就要到最残忍的绞杀环节。
就看谁的“大龙”被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