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贵妃的人缘比娴妃差一些,和她关系好的皇后和嘉贵人还把她算计得底裤都不剩,没一个真心对她的。
这就导致玫贵人打她的时候除了她的宫女没一个来拦着。
那玫贵人又是和她一直不合,曾经还被她打个耳光,这些全都报复回来,左右开弓打的贵妃眼冒金星,双颊红肿,牙都打掉了两颗。
阿箬一想到自己被贵妃用家人性命逼迫她背叛娴妃,嘴上说的好好的,真到了这一刻看她快要被挖眼睛剁手指了还无动于衷,真是可恨。
她白嫩嫩的笑脸啊,往后的前程啊,都险些被贵妃害了。
虽然她背叛娴妃主要是因为想当妃嫔,且因为自己被贵妃罚跪娴妃没有求情,但是这一切就是怪贵妃,要不然还能怪她吗?难道她还能有做错事的时候吗?
阿箬气不打一处来,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她偷偷摸摸的也踢了贵妃两脚,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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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贵妃胆大包天,害死了两个皇子,又意图嫁祸臣妾,险些害得臣妾和九族丧命。她做下如此狠毒之事,却敢站在皇上面前,站在仪贵人和玫贵人这些受害者面前,公然辱骂臣妾是谋害皇嗣的毒妇。可见其心思深沉,乖张狠厉。”
皇帝见娴妃哭成这个样子,也是心痛不已。
仪贵人被吵闹声吵醒,被人告知经过审问,贵妃才是谋害皇嗣的毒手,然后她又晕了过去。
太后见闹成这样,那就再加把火吧,“皇帝,高氏枉顾礼法,恶事做尽,是仗着皇帝给她的高位,更是仗着宫外高斌的势力,若非如此,她怎能威逼阿箬。高斌乃朝廷命官,纵容女儿作恶,还敢随意处置朝廷命官,他们妇女二人私下不知做了多少恶心事。”
说完这番话,太后松快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昔日高斌劝说皇帝远嫁公主,害得她和女儿一直无法相见,如今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皇后又因为零陵香的事儿,必定会受责罚,到时候后宫还是自己做主。
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众人,太后高兴极了。
乱吧,都乱吧,乱点好。
皇帝点点头,“皇额娘,儿子知道了,高斌纵女害人,朕定不会放过。”
高月捂着被打肿的脸,说话含糊不清,“呜呜呜,皇上,这肯定是娴妃污蔑臣妾的。”
她脑子飞快的转了转,开始学娴妃,主打一个我不知道我不知情,都是别人害我的。
“臣妾知道了,臣妾宫里也有背主的奴才,这些都是娴妃买通了奴才让他们放进臣妾的宫里的,呜呜呜,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太可怜了,您是知道臣妾的,臣妾从来不做坏事。”
“呸!”
玫嫔朝着高月的脸啐了一口,“少放屁,那小盒朱砂藏在怀里能拿进你咸福宫,这么多条蛇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放进你宫里去的,你那咸福宫是筛子做的吗?你宫里二三十号人一个长眼睛的都没有?”
福伽,“奴婢方才进咸福宫,正好瞧见双喜在拿蛇玩儿,这些蛇似乎很亲近双喜。”
高月哭声一顿,暗骂双喜给自己找事,真是缺什么就喜欢什么。
“这……可能是蛇偷偷跑进去咸福宫的,双喜正在抓蛇。”
福伽,“奴婢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双喜抱着蛇在亲,宝贝的不行。”
高月欲哭无泪,她养的是什么蠢奴才。
太后冷哼,“你院子里养的孔雀是蛇的天敌,若是偷偷溜进去的蛇早被孔雀吃了,高氏,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高月听完,又哭嚎起来,说那双喜肯定像阿箬一样被人收买了。
皇帝听得脑袋都疼,前朝高斌需要忌惮,皇后身后的富察氏需要忌惮,没有一个他不忌惮的。
贵妃偷偷摸摸的害了皇嗣也就罢了,他想个法子让人病逝,再追封个皇贵妃风光大葬就行。可事情闹到明面上了,又不能不处置,还牵涉到了高斌这个重臣。
他要是不罚,肯定会让众人觉得自己没有威严,若是罚了,那高斌带领虾兵蟹将攻打紫禁城可该如何是好呢?
他叫人进来,将双喜,贵妃身边的星璇,茉心,还有个阿箬一起押到慎刑司审问。
跪着看好戏的阿箬感觉不太对劲,刚才皇上是不是提到她名字了。
不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翻供了,怎么还得去慎刑司?
阿箬扑到魏魍竦幕忱铮爸鞫染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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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她们之间相伴那么多年,是最信任彼此的。
又过了一会儿,仪贵人又醒了,她告诉皇帝,方才笼子里的那几条蛇和那日她看到的很像,应该就是这几条。
高月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暗自祈祷这几个人嘴能严一点,虽然自己又怕冷又怕疼,但是奴才们可得坚持住啊。
金玉妍也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时还需要身后的贞淑给她一点鼓励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