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书云为了和陈病已说话,甚至主动把林恒拉到了右边。
“文人事,你不懂!”
不是我?
“呵呵!”陈病已尴尬笑了笑,“二位别误会,我只是喜欢创作些词曲,算不得文道登堂大雅之人。”
“至于长琴还是我妻子最先给我的称呼,《长琴令》的灵感也是因为我的妻子。”他很自豪晃了晃攥紧女子的手。
女子身着浅黄色的长裙,身周始终悬挂着一层隔绝气热的薄膜,应该是一件法器。
被青年当着人前夸赞,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脑袋埋藏在侧边手里比划着什么。
“虽然你很谦虚,但不得不说现在你写得这首《长琴令》在文道圈子里挺火的。难怪你的曲律会掺杂着惆怅,初听不知曲中意,相见便识曲中人了。”
段书云给了他很高的评价。
她喜欢诗词,偶尔也会听写歌赋,这几个月来也只有这首词能入得了词楼传唱。
( ̄ ̄)切,不就是作词嘛!
穿过峡谷的这期间,几乎都是段书云和陈病已之间的对话。
果然是应了文人那一套,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走到哪都能把话题开展下去。
陈病已简单讲述了关于他和妻子的事,一个是先天失明的盲人,一个声音受损无法开口的哑巴。
两人相识于太信山,因为身受重伤被女子捡回了家,至于古琴从小便跟在他身边了。
具体是谁留给他的,他也不清楚,反正一路都是靠它混口饭吃。
也就是遇到女子后,他发现自己哪怕看不见东西,听不到声音,也能感觉出别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种神奇的现象促使女子成为他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
“你”
面对他的羞辱,女子的反应甚至比陈病已本人还要大,‘你看,我就说他们会继续为难我们!咱们不需要求他们,你要是能打过他们,一人给他们一巴掌,打不过咱现在就走!’
陈病已微微一愣,不可思议捏了捏她的手。
这是同意自己动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