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不信我呢?她真的不是胡乱摸的……摸过我脊背的女子多了,但从没有刚才的感觉……”
“哥,你等等,让我试试。”
“去去去,少找借口占我便宜。”刘十九来到如花隔壁的房间,试探着推了推门,发现挂了闩。
以为花魁在屋里,并未急着敲门。
“华裳,你去夜莺胡同吧,今晚所得我再分你两成。”
“不去,我要好好睡个觉,明天好去给你助威。”仙华裳噘嘴道。
“刘十九,你敢用钱砸爷,你当爷没见过钱吗?爷经手的银钱,比你见过的都多。”
“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想把我支开,和那老鸨儿睡一屋吧?”
“告诉你,想都别想,让花魁和老鸨儿睡一屋,我和你睡一屋。”
仙华裳说着砸起房门。
咚咚咚……
“出来,出来……”
“谁呀?”屋内传出一道粗声粗气的男子喝骂。
“干你娘的,谁敲爷的门,打扰了爷的雅兴,要你小命。”
“你娘的,你骂谁呢?”仙华裳立马不干了,抬脚欲要踹门。
刘十九一把抱住她,满含歉意道。
“大人海涵,我兄弟喝多了,敲错门了,您继续,您继续……”
屋内汉子知道能上顶楼的都不是一般人物,因此并未深究。
刘十九抱着仙华裳走到最里间,望着从楼梯口缓步而来的如花,无奈道。
“姐呀,你搞什么?不是说隔壁给我留的吗?”
如花抛了个媚眼,没有语,打开她的房门,拉着两人进了屋,冲着外屋铺好的榻椅扬了扬下巴。
“呃……这叫隔壁呀?”刘十九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关上了门。
他想有仙华裳在,如花也不敢拿他如何。
“好吧,那今晚我们就睡这吧,你俩睡床上没问题吧?”
“哥,我想和你睡。”仙华裳偷瞄一眼如花,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让她一阵的不自在。
“睡个屁,这榻椅能挤下俩人吗?”刘十九没好气道。
“她知道你是女子,去床上睡吧,她不是变态,你管好自己就行。”
不知是因为和如花的事拿不定主意,还是明天的庙堂辩论,刘十九感觉心绪异常烦躁。
他急火火的掀开灯罩,吹灭红烛,和衣躺在了榻椅上。
“睡不下就睡不下呗,凶什么凶?”仙华裳气鼓鼓的不等发作,就被如花揽着进了里屋。
“阔爷,奴家伺候您沐浴吧。”
“啊?你真准备玫瑰浴了。”仙华裳惊呼一声。
“真是双人浴盆呀,要一起洗吗?”
“奴家伺候您洗,或是一起洗都行呢。”如花的声音魅惑十足,听的人心猿意马。
“奴家听您的。”
“呃……我还是想出去和我哥挤挤。”
“华裳公主,奴家知道您是女儿身,咱都是女子您害什么羞呀。”
“谁害羞了?谁是女子?我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汉。”仙华裳嘟囔道。
“刘十九这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