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感受到如花并未看他,于是眯起双眼。
只见如花坐在地毯上,靠着榻椅,白皙的玉足搭在案几上,身上一丝未挂。
只有一条纱巾束着湿漉漉的长发,披在圆润的肩头。
水珠沿着手臂下滑,汇聚于小臂,滴落在地毯上。
她仰着头望着墙上的壁画,红唇微启。
柔和的月光透窗而入,为她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光衣,更显迷人。
刘十九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搭在大腿上的手,欲要抬起去抚摸那光洁的脊背。
他强行忍住这样的冲动,用力掐了一下大腿里子。
我虽对她有好感,但更多的却是情欲,她是个敢爱敢恨,不幸且痴情的女子。
她误会我,就让她误会去吧,总比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好。
等以后为她寻个如意郎君,找个好的归宿就是了。
如花好似听到了刘十九的心上,扶着榻椅缓缓起身,回了里屋。
就在刘十九长出口气时,她又提着酒壶,端着酒杯出来了。
造孽啊!
刘十九现在只想起身翻窗而逃。
“王爷,好好睡吧,奴家坐在这里陪着您,就当此生也和您同床共枕过了。”
姐呀,你坐这里我能睡得着吗?就你这姿色,就算把老冯弄来,他也睡不着呀。
刘十九心中悲呼,想着要不要挑破说明,可这种事该怎么说呢?
说我喜欢你的身子,但对你的性格并不感冒?
那她要是不在乎怎么办呢?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话真不假啊!
“殿下,你虽然晒黑了,也瘦了许多,但奴家感觉您更壮了,更像一个男子汉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您,你为奴家治伤,奴家还以为您是个孩子。”
“可那时您的手就不老实呦。”
“若是那时奴家投怀送抱,您肯定会乐不得的收下奴家吧。”
如花断断续续的呢喃道。
“你长大了,懂得责任与担当了,可奴家却更喜欢你了。”
“喜欢的简直要发疯了,曾有无数个夜晚,奴家想着你就在我的身边。”
“可实际上一次都没有,哪怕一次也好呀。”
“最起码让奴家圆了这个梦呀。”
刘十九强忍着将如花揽入怀里,满足她的愿望,也不再折磨自己,可他都忍住了。
他不想被欲望所左右,他的心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就在他打算和如花说清楚时,就听如花轻呼道。
“呀,殿下,您睡觉还支着帐篷呀。”
感受着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压在帐篷上,刘十九一个弹射坐了起来。
“哈,如花姐还没睡啊。”
“那个,那个我做了个梦,梦见苏白找我有事,我就先去夜莺胡同了。”
“不用送,不用送……”
“事挺急的,我走窗户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