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没有证据的事不许乱说。”仙锦城及时喝止,不容置疑道。
“那杀人魔天生神力,一切皆有可能。”
“父帝……”仙景升悲呼一声。
“寡人说够了,你没听见吗?”仙锦城冷冷的瞪了仙景升一眼,淡淡道。
“寡人会亲自彻查此事,在没有结果之前,谁敢造谣栽赃,寡人决不轻饶。”
明白了仙锦城的心意,仙景升的心凉了半截。
刚才还止不住的干嚎也停了,默默的跟在身后,不再语。
临到静安寺门口,仙锦城屏退暗卫,低声呢喃道。
“家丑不可外扬,父帝就剩下你们俩了,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了。”
“此事无论是否有内幕,都不要再去追究了。”
“毕竟景天已经不行了,寡人不能在失去一个儿子了。”
“景升,寡人承受不起了。”
“父帝节哀。”仙景升轻叹道。
“儿臣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寡人不会亏待你的。”
仙锦城又给他喂下一粒定心丸,这才进入静安寺。
来到静安居,仙锦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刘十九,想起两人的过往,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景天,你这是怎么了?”
仙锦城如同一个老父亲,颤巍巍的挪到床前,紧紧抓住刘十九的手,眼中尽是不舍。
“景天,你醒醒呀,父帝来看你了。”
“景天,呃呜,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此时的仙锦城真是万分痛心,刘十九的离去虽然让他感到轻松。
但亲眼看到儿子躺在床上,濒临死亡,他又深深的感到懊悔。
他知晓刘十九前往天牢,却没想到仙景韬会这么决绝。
他的心虽早已被权利腐蚀,但当见到阳光那一刻,还是会毁换一丝以往的生机。
“景升,你们都出去吧,让寡人和景天单独待会。”
仙锦城抽噎半晌,身体不再颤抖,挥手屏退众人,静静的坐在床边,仔细打量刘十九那满是伤口的脸。
“唉,老天为何要如此残忍啊!”
“景宁的离去已经够让寡人伤心了,为何还要带走景天啊。”
“寡人贵为天子,以为能掌控一切,可还是拗不过老天啊。”
“寡人少年失去挚爱,中年失去两子,还有什么比这更折磨人的吗?”
“为什么就不能两全其美呢?”
“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仙锦城的目光变得锐利,低声质问道。
“你为什么就非要争夺呢?”
“你那么聪慧,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呢?”
“景韬他们是父帝看着长大的,陪伴了父帝将近二十载。”
“父帝怎么忍心不将帝位传给他们呢?”
“你是凭空冒出来的呀,寡人认下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若是换做他人,你怕是这辈子连宫门都没机会进去的。”
“寡人对你还不够好吗?”
仙锦城神神叨叨,语无伦次。
“景天,你别怪父帝,若你是父帝,也会这样选择。”
“怪就怪你太过固执了。”
“当你动了害景宁的心思时,就注定了你会有今日。”
“景宁是寡人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到大的一幕幕,时常在寡人眼前浮现。”
“你知道寡人有多么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