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扶摇红了眼眶,抿了抿嘴唇,尽量不让眼泪落下。
“你外祖说,母后可以借东海的光,但东海绝不能借母后的光,不然母后将会万劫不复。”
“可是母后还是忍不住想救你外祖。”仙扶摇掏出手帕,扭头戳了戳眼泪。
“母后指望不上你父帝,他不会为母后做出任何的改变,甚至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母后只能靠你了。”
“母后,儿臣定会竭尽全力。”
仙景韬抿了口茶,说着动情的话,双眸却古井无波,仿佛是在念早已准备好的戏词。
仙扶摇并未注意,暗自啜泣半晌,略微犹豫,试探性问道。
“景韬,有些话母后不该问,但藏在心里却憋闷的难受。”
“母后就是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母后有话尽管说。”仙景韬脸上挂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
“母后和外人软弱,和儿臣不必如此。”
“好,那母后就说了。”仙扶摇听出仙景韬的不满,还是问道。
“外边有人在传,说是你怂恿你外祖……”
“母后,儿臣说了,您要少听风风语。”仙景韬起身道。
“外祖不是三岁小孩……”
“仙景韬,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吗?”仙景韬没等说完,仙华裳便推门闯了进来。
“天王兄都说了,就是你怂恿外祖刺杀的他。”
“海山舅父亲口和天王兄说的,你说天王兄不死,你和母后就没有出头之日。”
“你还说天王兄好色,打母后的主意,日后必会淫乱宫闱。”
“这是外祖亲口和舅父说的,你还敢抵赖吗?”
“华裳,住嘴。”仙扶摇起身呵斥。
“哼,是外祖亲口和你说的,还是舅父亲口和你说的?”仙景韬脸色难看,沉声问道。
“你知道舅父是怎么死的吗?”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本王是吗?”
“仙景韬,你少给本公主装模作样,别人不知道天牢的事,你当我也不知道吗?”
仙华裳气恼道。“你别忘了,是我将天王兄接出来的。”
“华裳,不要再说了。”仙扶摇拉住仙华裳的手,往外屋扯她。
“你不能这样和你王兄说话。”
“为什么不能?他做的那些事谁不知道?只有您还被蒙在鼓里。”
啪!
“你给本宫住嘴。”仙扶摇一巴掌甩在仙华裳的脸上。
“外人可以非议你王兄,说你王兄坏话,唯独你不行,你是他亲妹妹。”
仙华裳身体晃了晃,抬手捂住脸,苦涩一笑,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们争论,您连问都不问就责怪我。”
“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就因为他是男子。”
“就连谋害兄长,编造谎,怂恿外祖造反,你都装聋作哑……”
“华裳,不要再说了。”仙扶摇哭诉道。
“他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你不能不帮他。”
“我为什么不能说?”仙华裳后退两步,吼道。
“正因为他是我亲哥,我才应该劝他回头,骂醒他这个混蛋。”
“还有,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肤浅。”
“我不认亲疏,只分对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