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仙清音动手,刘十九转身向屋门跳去。
“小音音,等我,最迟后日,我便回来找你。”
咯吱。
屋门推开,就见仙锦城满眼怒火的站在游廊下。
“你进国母的屋里做什么?”
“啊?”刘十九微微愣神,关上屋门,笑道。
“父帝,儿臣去拜佛了,感谢佛祖保佑,恰巧姨母也在屋里,就打了个招呼。”
“有劳父帝等儿臣了,咱们回宫吧。”
“儿臣早就想家了,这静安居的木床太硬,儿臣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
仙锦城没有语,气哼哼的转身向外走去。
屋内两人虽都压低了声音,但因为距离近,还是有些溜进仙锦城的耳中。
特别是那几句带着娇羞的喝骂。
任谁都能听出,那是打情骂俏的骂。
“哼,仙清音,这就你说的看破红尘,皈依佛门吗?”
仙锦城在龙辇旁驻足,望着静安居的匾额,呢喃一声,一甩龙袍上了龙辇。
“起驾回宫!”
冯毅高呼一声,抬龙辇的力士就要起驾。
刘十九连忙招呼道。“等一下,本王还没上去呢。”
“呃……殿下。”冯毅悄声提醒道。
“后面还有给国母准备的凤辇,您……”
“本王是纯爷们,怎么能坐凤辇呢。”刘十九嘀咕一声,冲着龙辇内喊道。
“父帝,儿臣腿上有伤,走不了路,趴在您龙辇的辇杆上回宫行吗?”
辇内半晌没有声音,刘十九又道。
“实在不行,您把儿臣绑在龙辇后边也行。”
“儿臣若是坐了凤辇,景韬定会嘲笑儿臣,儿臣脸皮薄,经不起嘲笑。”
“准了。”仙锦城摇头苦笑,心道。
你要脸皮薄,就没脸皮厚的人了。
“父帝,您真要绑儿臣呀?”刘十九惊呼一声,嘀咕道。
“要不还是把儿臣吊在辇杆上吧,这样掉下去,他们还能看见。”
“绑在后边,万一掉下去,就得一路拖回宫了。”
“绑什么绑?”仙锦城撩起辇帘,放缓语气。“上来吧。”
“你有伤在身,就是你不说,寡人也会让你上来的。”
“寡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宫。”
“多谢父帝。”刘十九扶着两女,单脚起跳,坐在前辕上。
“父帝,儿臣就不坐里边了,儿臣怕挤到您。”
“老冯,起驾吧。”
冯毅看向仙锦城,见他点头,这才高呼起驾。
“对了,父帝,后边凤辇闲着也是闲着,能让儿臣的爱妃坐坐吗?”
刘十九撩起辇帘,笑眯眯道。“儿臣能力有限,没个车驾,她们倒无所谓,主要肚子里的皇孙……”
“冯毅,让纤竹姑娘和清柠姑娘做凤辇吧。”
仙锦城和善一笑,往一边挪了挪屁股,招手道。
“景天,坐里边来吧,父帝有话和你说。”
“这好吗?”刘十九为难道。
“儿臣从小在穷乡僻壤长大,不懂礼法,听说就连圣子都只能坐辇辕。”
“儿臣坐里面,不会……”
“礼大莫过父命,法大莫过圣旨。”仙锦城道。
“父帝说你可以坐,没人敢说不可以。”
“那就多谢父帝了。”
刘十九钻进龙辇,并未坐在软椅上,而是坐在了仙锦城的脚下。
“父帝,虽说有您准许,但儿臣不该和您平起平坐。”
“能坐在您脚下,已是儿臣的荣幸。”
“好,好啊。”仙锦城欣慰一笑,伸手欲要抚摸刘十九的头顶。
手伸一半,僵在半空,略微犹豫,最终拍在了自己的腿上。
“景天,你走火入魔的时候,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