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走后,仙锦城轻拍手掌。
啪,啪,啪!
金柱后边立即闪出一个黑衣人。
“主子。”
“将这道密旨用飞鸽传给辰王。”
仙锦城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给黑衣人,叮嘱道。
“切记,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是。”黑衣人收好纸条,后退数步,消失在了金柱的阴影里。
“景天,景升,景韬,你们到底谁在说谎呢?”
仙锦城感慨道。“也许都在说谎吧。”
“就连忠心耿耿的冯毅和无极都敢骗寡人了,还有谁会说真话呢?”
“哈哈,哈哈哈……我仙锦城真成孤家寡人了。”
仙锦城放声大笑,直笑到眼角流泪,眼神才渐渐变得冰冷。
“仙景天,寡人能纵容你做任何事,但前提你要是寡人的子嗣。”
“如若不然,别怪寡人心狠,送你们一家去地下团聚了。”
……
阿嚏~
“谁想我了?这几天怎么总打喷嚏呢?”
刘十九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哎呀~躺了几天,感觉身上都要生锈了。”
“丫头,丫头,夜明珠还有吗?”
“睡醒了?”纤竹款步而来,欲要伸手搀扶刘十九下床。
“要夜明珠做什么?”
“你不是说有什么辐,辐射嘛。”
“伤身体的东西,卖出去也是害人,让我收起来了。”
“不用扶我,我好了,不太用力没什么感觉了。”
刘十九走到桌前,喝了口茶,又到铜镜前整理衣袍。
“今日景升要搬出东宫吧?”
“快去找两颗深紫偏黑,辐射最大的夜明珠,我要去送贺礼。”
“景升搬家,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去道贺说不过去。”
“呃……他是搬出东宫,都成废圣子了,你去道贺,不是找茬吗?”
纤竹犹豫片刻,道。“我认为清柠说的对,坐收渔翁之利,有什么不好?”
“哎,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好有坏。”刘十九压根不接话茬。
“他要不搬出东宫,怎么有机会去住王府呢?”
“东宫不过是有些虚名,与王府大街的府邸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得去安慰安慰他,这孩子从小心眼就小,别再想不开。”
刘十九挑选了一根拐杖,向外走去。
“快叫人准备小辇。”
“嗨,随你吧。”纤竹一边喊人准备辇轿,一边往后殿跑去,翻找夜明珠。
片刻后,刘十九来到东宫外。
得知刘十九前来,仙景升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亲自跑出宫门相迎。
“王兄辅佐父帝,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呢。”
“快,快里边请。”
“王弟不必客气。”两人并肩而行,刘十九压低声音道。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趁着搬家的机会,偷我家的门窗。”
“呃……王兄说笑了。”仙景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紧接着又活泛开来。
“本王做不出那种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圣子能做出来吗?”
“呃……本王没有这个意思。”见刘十九来者不善,仙景升的脸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