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胖子小风在后面挠头。
“再加固一层没用,它内部压力在持续增加,盖再多层也会被顶开。”
唐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得从内部入手。”
“你要进去?”
玄寂神色微变。
“不是现在。先采集足够的数据,摸清楚它内部的能量流动规律。”
唐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将阵盘上的数据拓印了一份。
又沿着裂痕边缘走了一圈,在几个关键位置留下了感应标记。
那些标记不会干涉裂痕本身的扩张,但会持续记录内部能量的波动频率和方向。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
唐天回到天剑神域时,叶如雪正坐在殿内灯下看一卷旧书。
“裂痕那边情况怎么样?”
见唐天进来,她放下书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还在扩张,加固层撑不了太久。我留了感应标记在边缘,先收集几天的数据再说。”
唐天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岳父大人那边还有别的消息吗?”
“没有了,那块石片上的刻痕是我父亲的字迹没错,但最近没有再出现新的气息。”
叶如雪摇了摇头。
唐天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接下来的三天,他每天都会去一趟裂痕位置,查看感应标记的记录,然后把数据带回混沌剑宫仔细分析。
第三天下午,唐天坐在案前将三天来的数据全部摊开,铺了满满一桌。
那些波动曲线在几枚玉简中交织重叠,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唐天盯着那些曲线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
裂痕内部的能量波动并非毫无章法,它在以固定的周期循环扩张和收缩,像是在呼吸。
而每次扩张达到峰值时,内部能量都会朝某个固定的方向偏转,指向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是玄渊令牌之前被存放的地方。
唐天放下玉简,目光落在书案角落那只灰黑色的旧匣子上。
“果然有联系。”
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将匣子取过来放在面前打开盖子。
暗红色的令牌依然静静躺在匣内,光芒温润如初。
唐天没有碰它,只是盯着令牌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盖子。
第二天一早,唐天再次前往裂痕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独自走进那片碎石带,在距离裂痕约莫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取出那只旧匣子,将盖子打开。
暗红色的令牌,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裂痕表面的灰色织物,在令牌出现的瞬间,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唐天将令牌托在掌心,朝裂痕方向走近了一步。
裂痕边缘的灰色光芒,猛地亮了一下。
然后又迅速暗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果然是你。”
唐天低声说了一句,将令牌收回匣内盖好。
裂痕的光芒重新恢复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返回天剑神域。
回到混沌剑宫时,玄寂已经在殿内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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