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找到。人不见了,连痕迹都没有。”
铁先生摇头。
“既然你派人去找过,为什么不直接找剑门报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压着,等到散修闹事的时候才拿出来说?”
唐天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
“唐剑主,你这是在怀疑我?”
铁先生的眼神终于变了一下。
“对,我就是怀疑你。”
唐天直接了当。
“你说你为散修出头,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散修往剑门的对立面推。你说剑门不把散修当人看,可你自已手里攥着十七个失踪散修的线索,压了这么久才放出来。你到底是真想帮他们,还是想拿他们的命做文章?”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对啊,铁先生你怎么不早说?”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报案?”
铁先生的脸色沉了下来。
“唐剑主,你这是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唐天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举在手里。
“这枚玉简里,有我查到的所有证据。包括你半年内和十七个散修中的十一人有过接触的记录,包括你在南部碎石带活动的路线图,包括你派出去找人的那几个人的身份信息。你要不要当众念一念?”
铁先生沉默了。
吴大眼和曹半城的脸色,也开始变了。
两人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像是想和铁先生拉开距离。
“唐剑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铁先生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
“我想干什么?你煽动两千散修堵我剑门的门,你问我干什么?”
唐天向前一步,灰白色的气血之力微微外放,压得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把那十七个人的下落说清楚,是你派人引他们去的哪里,又是谁把他们藏起来了。第二,我把证据公开,让这两千多散修自已判断,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十七个人不是我藏的。”
铁先生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道。
“那是谁?”
唐天紧逼不放。
“是宋家的残余。宋家分支被灭之后,有一批人逃到了南部碎石带,在那边重新扎了根。他们抓了那十七个散修,想用他们来引开剑门的注意力,顺便挑拨散修和剑门的关系。我确实知道这件事,但我没有证据,贸然说出来没人会信,所以我只能等。”
铁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等什么?”
唐天眉头一挑,开口询问。
“等你来找我。”
铁先生看着唐天,“我知道剑门迟早会查到我头上,所以我等着。等你查到我的时候,我就可以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你去对付宋家残余。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但我可以利用你的力量。”
“那十七个人现在在哪?”
唐天盯着他看了几息,这番话倒是说得通,但唐天没有全信。
“南部碎石带深处,一座废弃矿星上。宋家残余有大概二十个人,领头的叫宋鹤鸣,是宋鹤年的弟弟。”
铁先生说得很干脆。
唐天收回玉简,转身看向人群。
“诸位,十七个散修失踪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宋家残余在搞事,剑门会在三天之内把人救出来。至于铁先生,他知情不报,利用这件事煽动闹事,该罚的我会罚。但念在他提供了线索,功过相抵,这次只作警告处理。”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带头鼓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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