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远的江夏,和怀里的两瓶酒,库拉索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它们塞进垃圾箱,然后快速远离。
然而乌佐说的很清楚,这两瓶酒是给朗姆的……等等,他说了“朗姆”,他居然说了“朗姆”!
“虽然从朗姆装成那个寿司师傅,亲自往乌佐前面晃悠开始,我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库拉索心情一片复杂,“但乌佐居然真的知道了我背后捣鼓小动作的人是谁,而且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警告?还是像以前一样看到干部就想戳弄两下,连二把手也不放过?
库拉索心中闪过了无数思绪,然而再把那两瓶酒转交给朗姆的时候,只平静地道:“这是乌佐送的。”
然后又指名道姓地让我送给你……
“不过这话就不用说了,你俩之间的交流自己解决,不要把无辜的我卷入当中。”库拉索心里默默道,“我只要用行动表达一下大概的意思就行。”
至于她传话传的不够精确……这两个人还能当面对质不成?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乌佐和朗姆也不会讨论这些小事,或者说,等他们真的面对面撞到了一起,那朗姆估计也没空想这些了。
朗姆看到这酒,却笑了一声:“这药酒我听说过,之前我专门去他们镇上的居酒屋喝,居然还是限量的,能弄到这么大两瓶,这孩子有心了,看来他知道你的背后,有一个人在对他散发善意――不错,这酒我收下了。”
库拉索:“……”
总感觉这像是一个大号而且命更硬的山崎社长。
话说回来,这俩人说话的腔调怎么这么像,还是说,之前乌佐也说“有心了”的时候,是在故意模仿朗姆的语气?
她不敢多想,只低垂着眼睑,把一切幸灾乐祸都藏在心里,然后礼貌地退了出去。
……
等回到家,库拉索脱下鞋往地毯上一趴,看着桌上还没来得及玩的游戏,以及游戏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她明明亲身参与了一场案件,却居然老老实实的什么也没敢干,错过了一个莫大的机会!
“现在想想,山崎社长浑身简直插满了死亡flag,虽然我之前押错了,但她最多是晚死一两个案件,而我只要一直押她,就迟早能赢一次……我居然错过了这个必胜的机会!”
不过……
上次押错以后,她好像已经没有小乌币了啊。
而且,而且山崎社长坠楼的地方,并没有安装监控,要想同步到路人互助会,那就只能由她来共享……可是到了现在,她哪敢坐在乌佐旁边直播案件?――要是播着播着乌佐突然凑过来对镜头比个耶,她就要和路人互助会这个小程序一起完蛋了。
“算了,下次一定行。”
瘫在地毯上歇了一会儿,库拉索一骨碌爬起来,默默抓住了刚买的游戏新系列,《电梯惊魂》。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倒不是想玩这种时时刻刻有乌佐跳脸的可怕游戏,而是必须收集更多情报,才能应对那个可怕的家伙。
而和站在乌佐身边,时刻被真人跳脸相比,显然还是这种游戏更安全一点。唯一的问题就是制作者的脑回路非常古怪,要时刻注意不能被她污染。
……
一位组织干部握住手柄,叼了一根巧克力棒,把可乐摆在手边,开启了游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