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个人从水无怜奈的休息室那边跑了过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慌张道:“水无小姐留下了一封信,她说,她说最近被那个议员威胁,压力很大,慌乱到没法工作,所以想一个人静静。”
“什么?!”新闻城市栏目的导演震怒,“简直胡闹!离开播只有不到十分钟了,她这时候跑了?――就算真的压力大,她提前说一声不行吗!”
一边说他一边抓过那张纸,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发现内容居然和水无怜奈的助理说得差不多,顿时更加生气:“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工作!”
设乐莲希想起刚才跟她一起闲聊的水无怜奈,忍不住道:“可是水无小姐今天看上去并不紧张啊,她还为今天的工作做了很多准备,怎么可能这时候临阵脱逃,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正急得团团转的导演瞥了她一眼,发现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新人,顿时冷哼一声:“你要是觉得弄错了,那你去把她找出来啊!”
设乐莲希一呆:“……”找人,这她哪里会啊,不过……
她转头一望,眼巴巴地看着江夏:要说找人,侦探肯定是最专业的!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名侦探。
江夏看向导演:“水无小姐留下的信,能给我看看吗?”
“你……”导演眼看着自己的节目要开天窗,这会儿急得像个火药桶,听到有人搭话就想痛骂,不过仔细一看,出声的人居然是江夏,这个被很多导演盯上的香饽饽,而且没记错的话,有几个节目的收视率纪录都是江夏刷出来的……
临开口前,导演深吸一口气,把想骂的话憋了回去,沉默地递来了那一封信。
江夏打眼一扫,若有所思地道:“这是打印的信啊,甚至标点符号都用的很标准,语也比较正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被吓到无视工作的人能写出来的。”
导演迟疑道:“她毕竟是个主持人,可能写信的时候有点职业病。”
江夏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想留下信件请辞,那么在这种非常恐慌的状况下,水无小姐应该会随便找张纸写上几句,然后匆匆离开,而不是专门找一台电脑写好文档,再专门拿打印机把信件打出来。”
木下洋子听懂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封信根本不是怜奈留下的,而是有人冒充了她。之所以是机打而不是手写,是因为那个人写不出怜奈的笔迹……我就说嘛!怜奈这么敬业的人,枪抵到头上都会继续报道,怎么可能被一个议员吓两句就匆匆跑了。”
不仅江夏这样说,就连木下洋子也都这么坚持,导演犹豫了一下,立场终于有所动摇:“可如果不是她写的,她为什么不来?”
江夏放下那封信,表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或许她已经被写信的人控制了。”
挤在摄影棚门口的众人一怔。
紧跟着哗啦一下沸腾起来:“也就是说,水无小姐被绑架了,这是一起绑架案?!”
木下洋子的经纪人听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快步离开。
其他人没有察觉她的离去,关注点依旧在水无怜奈身上:“怎么办,要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