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微胖的女服务员抬起头看向江夏,对他道:“这是我们店特制的纪念明信片。老板当时看《金色夜叉》看得上瘾,特意去石雕那里拍了一张照片,回来就把它拆分开做成了一套4张的明信片――不过这套明信片销量不太好,卖了很长时间也没卖完,最后就都送给我们这些服务员了。”
设乐莲希听得想笑:“……”是啊,左上角这一张单独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只人手,乍一看能吓人一跳,卖得出去才怪了。
……不对,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设乐莲希逛了一天有点累迷糊了,此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成功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那位‘温子’小姐,就是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
“温子?”微胖的女服务员愣了愣,“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啊,您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旁边,绢川和辉从江夏身后窜出来,激动道:“不可能错,就是这个名字!”
“咦?”女服务员低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紧跟着就激动了起来,“你是……你是绢川和辉!对不对?”
设乐莲希对她突变的态度有些诧异:和绢川和辉相比,她还以为肯定是江夏更加有名,没想到这家酒店里的人,居然是对这个小童星反应更大。
绢川和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粉丝,他跟着愣住,然后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果然没认错!”女服务员激动地想要跟人分享这个消息,一扭头正好看到有个同事端着托盘路过,她抬起宽袖长那边招了招手,“登至子!你快看,这是绢川和辉啊!”
被她喊住的短发女人侧过头,眉眼忧郁地往这边看了一眼,道了一声“各位下午好”,然后就端着托盘,脚步不停地继续走了过去。
“嗯?”微胖的女服务员看着忧郁路过的同事,疑惑地挠了挠头,“真奇怪,她明明是和辉的狂热粉丝,我还以为她肯定会跑过来要签名,这样我也就能跟着要上一份……哈哈,她肯定是害羞了!”
这个开朗的女服务员嘀咕了一句以后,就没再管异样的同事,她看着眼前的小童星,温声道:“你平时不是都在东京拍戏吗,怎么跑到静冈来了,难道是来我们这边旅游的?”
绢川和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等人前来的目的,于是转头看向了江夏。
江夏正要说话,这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一个中年男人拎着旅行包,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一边代替宣传和辉,回答了微胖女服务员的问题:“旅游?呵,这个早熟的小鬼可不会喜欢这种活动,要我说,他肯定是来找人的――找那个抛弃他的狠毒母亲。”
“你这人!”女服务员有点生气,虽然不知道绢川和辉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还是立刻反驳道,“怎么能当着孩子骂他的妈妈。而且……”
而且她记得绢川和辉好像是个孤儿,是在教堂长大的,这一点还曾经被营销号专门提到过。
门口的中年男人对上女服务员的瞪视,不太在意地道:“我订了205号房,姓鸭下,有预约。”
说着他又看了绢川和辉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今天我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状况,没想到所有演员居然都到齐了――这下可有东西能写了。”
说着他径直路过一群人,穿过大厅,去前台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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