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短暂有些茫然:什么情况?
不远处,她的同事倒是一下想起来了,扛着摄像机,一脸钦佩地开口道:“我听说前一阵,山田先生帮秋庭小姐挡住了两起暗杀!喉咙好像也是那时候坏的。”
伏特加点了点头,露出遗憾的神情,表示一个哑巴没法接受采访。
同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有知名度倒也算是好事,至少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喉咙不行,这群记者,也不全都是乌佐的爪牙嘛!偶尔也有一两个懂事的大活人。
正在心里暗暗点头,那个刚刚帮他解了围的记者,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山田先生下了直升机以后,为什么要往外面跑?我还以为你会冲到主厅去救人呢。”
伏特加:“……”
刚才夸早了!
他狠狠撤回了一个夸赞,同时再度冷汗涔涔的思考该怎么办,思考片刻,他又一次指着自己的喉咙,乱七八糟的比划了一下,并从嘴里发出一串不知含义的模糊音节。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在善于思考的人总是很多,记者和工作人员猜测起来:“我懂了!山田先生是想去外面疏散路况,帮消防车开进来吧。”
伏特加正要点头,另一个人却道:“可是这里的大门很宽,也没爆炸,消防车早就全都进来了啊。”
伏特加:“……”
漂亮的女记者也提出猜测:“会不会是迷路了?我记得刚才山田先生跑到一半,就自己停了下来,要不是这样,咱们恐怕还追不上他,他刚才跑的实在太快了。”
“原来如此!”这位记者在这个小团队当中人气显然很高,她这么一猜想,其他人顿时就接受了,“难怪冲得那么快,山田先生肯定是想去火场救人,只是不小心跑反了。”
众口一词的呼声中,一道弱弱的询问声传来:“火场那边又是黑烟又是火光,真的会跑错吗?”
但这点质疑,很快就淹没在了他同事们的声音里。
伏特加听见了,梗着脖子假装没听到,不过事已至此,顶着这么多人的视线,以及这么多正在直播的摄像机,他已经没法再像刚才一样拔腿跑路了。
想清楚这一点,一位组织成员不由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要不是口罩和墨镜挡着,他的表情这会儿恐怕已经在东京人民面前露馅了。
表情可以不管理,行动上却没法再随心所欲,伏特加深吸一口气,像个壮士一样朝镜头和这堆讨厌的电视台工作人员挥了挥手,然后转换方向,迈着不情不愿却快速的步伐,以跟刚才差不多的速度,冲向了另一边刚刚炸过的音乐厅建筑群。
……然后在跟记者拉开了一大段距离以后,哧溜钻进斜侧面的隐蔽角落,停下了步伐。
“外面全是摄像头,先凑合着在这里躲躲吧。”伏特加取出手机,准备先给琴酒发个邮件,然后再打一通电话过去,用自己凄惨而嘶哑的嗓音告诉琴酒大哥,乌佐那个混账,究竟对他进行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迫害。
……
音乐场馆里。
羽贺响辅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太放心。
犹豫片刻,他假装要去洗手间,离开包厢,沿着长长的走廊走了一段,来到了靠近外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