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琪听到这惊人的数字,暗自叹气:她有时候真觉得,他们有钱人的世界和普通人根本不是一个汇率。
只是她此刻浑身无力,没力气跟他争辩这些。
孟先生,我想休息了,你也去歇着吧。
不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没必要,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看着。
小琪,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考虑一下影响么屋子里咱们俩一男一女,如果晚上待在一起,他们一定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这太羞耻了。
孟彦略微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纠结这个:我说了,不该看的他们看不见。不该听的他们当然也听不见。你何必在意这个
很显然,他今晚留在这的决心很大。
……我们说好要离婚。
甘琪严肃提醒他:现在这样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对谁都没好处。
你确定不会改变主意
孟彦的目光深邃,昨天你的身体已经给了答案……你离不开我。
甘琪:昨天……只是意外……不要再说这个了!
意外
孟彦眯起眼,我从没见过你那主动又疯狂的样子。平时一定忍了很久吧
他声音低沉,耳鬓厮磨:何必压抑自已我是你丈夫,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甘琪伸手小琪推开他,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缓缓压在身下。
他力道极轻,生怕弄伤虚弱的她,只是稳稳地将她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鼻尖几乎相抵。
她清楚地知道,若他真的想做什么,自已将毫无反抗之力。
甘琪只能强作镇定地提醒:别忘了你可是给我写了条子的,保证书在我手里,莫非你是出尔反尔的男人
是又怎么样
孟彦一副随时抵赖的样子:我写过什么我当然清楚,但你别忘了……昨晚是你主动的,你主动打破了约定,换我今天主动一次,扯平了。
不行!你这是流氓逻辑!
甘琪本想挣扎,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打开。
佣人恭敬又小心翼翼地低头进来:少爷,少夫人,医生给少奶奶配了一副安神的中药,我已经熬好了。
仆人进来的时候,少爷正俯身压在少夫人身上。
但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垂着头走进来,将一碗中药轻轻放在床边桌子上。
医生说这药最好在睡前半小时喝。趁热,不苦。
孟彦声音很冷:知道了,出去吧。
甘琪又羞又急,在下面无力地想推开他,却完全使不上力。
她羞臊地小声提醒:快起开,都被人看到了。
直到仆人离开房间,孟彦依旧未松手。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丈夫。我们太久没有尽过夫妻的义务……小琪,你已经在精神上虐待我很久。
那不是精神虐待,我们明明在商量离婚事宜……
暖黄的灯光将屋内的气氛烘得暧昧又紧绷。
孟彦现在特别讨厌离婚这个词,甘琪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
这次的事还没能改变你的想法么车里,你明明那么主动那么热烈,我看到你从未见过的一面……甚至希望,你能一直那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