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对领导来说,能力是次要的,忠诚是第一位的!你加把劲……”
文雯实在不喜欢听这些。
“知道了知道了。”
她看着脚踝上的一枚枚针灸:“不说了,灸完还有活要干。”
挂了电话,文雯长叹一口气。
她悄悄给自已打气:没事的,助理的活并不难,自已多上点心。
——如果实在让不来,大不了再申请调回原来的岗位。
需要留意的最大问题,无非就是郝明月那边。
二十多分钟之后,脚上的针灸取下来。
哎?文雯竟真的觉得脚上轻松许多。
她小心翼翼把脚着地,果然不那么疼了。
“这两天脚上别太用力,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差不多。”
“谢谢大夫!”
针灸果然博大精深……
临走的时侯,文雯又买了几片特调的膏药。
老师傅边用袋子帮他装膏药,边笑着问:“我看你经常路过附近,是在旁边上班吧?”
“嗯。”
“你这脚,属于工伤!让你老板报销医药费。”
文雯笑笑。
从中医堂出来,她思绪又回到刚才那通电话上。
——郑宏杰鬼鬼祟祟突然过去,到底意欲何为?
文雯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想主动给郑宏杰打电话询问。
可一想到他那张恶心的嘴脸,实在不想主动联系。
甚至想到他的声音都反胃。
说起来,郑宏杰确实惨。
他觉得自已特别苦逼,命运不公。
自已一个年轻有为、工作光鲜的潜力股,如今居然落到这般田地。
自家老妈和文雯的那通视频通话,他彻夜难眠,对文雯的恨意也越来越大。
今天一睁眼,郑宏杰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再度翻涌,于是直接杀到前妻小区楼下。
他的确是想找前妻一家麻烦!想给他们教训!
可真正站到楼下的时侯,他的理智又想到:
甘琪已经孟家大少奶奶了!孟大少爷如今可是文雯的姐夫。
真要得罪了她,自已岂不是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说真的,郑宏杰内心深处还想着搭上孟家这条线,他对飞黄腾达很有执念。
他很矛盾,在楼下徘徊许久。
他怂了。
“呦,那不是郑宏杰吗?那谁家的女婿。”
“就是,都离婚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之前衣着光鲜,现在像半个乞丐。”
“这就是在外面养小三的下场,听说公司把他开除了。”
“啧啧啧,还是那句老话对,亏妻者百财不入。”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缓缓传到耳中,郑宏杰有些难崩。
这几栋楼里的邻居,很多都认识郑宏杰。
得益于舅妈每天疯狂的宣传,郑宏杰在这附近名声早就臭完了。
他们都绕着他走。
“以前在大公司工作,现在落魄成这样子,脚上鞋子都脏兮兮,啧啧。”
“活该,把钱都花给小三了!这是报应。”
郑宏杰扭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