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总……”
郝明月想去追他,又不敢追。
她心里愤愤不平,难道今天就这么轻描淡写收场?
回过头,她狠狠瞪一眼文雯。
她想上去用高跟鞋再踢她一脚,没想到被余下来的保镖拦住了。
申总的保镖并没有全部撤走,留下几人守在这,防止她们二人再起冲突。
只听一人道:“两位女士请各自回家,不许私下再起争执,都给申总的面子。”
郝明月看文雯依旧蹲在地上,语气带着讥讽:
“装什么?申总都走了,还不起来?刻意卖惨博同情?”
此刻,文雯的脸依旧有些发白。
因为之前受伤的脚,这次真的再次被崴伤了。
郝明月:“哼,跟我演戏你还嫩了点!等着明天拿辞退通知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趁早开始投简历!你这种废物,再找同等待遇的工作基本不可能了,实在不行可以去应聘保洁、保姆之类的,说不定有人愿意用你……说到底你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宝妈,最适合干伺候人的活。”
撂下这番刻薄话,郝明月又瞪她一眼。
打开车门,坐上宝马车扬长而去。
蹲在地上的文雯,心绪乱成一团。
怎么办?
她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郝明月好狠啊。
她属于公司高层,又是公司元老,私底下跟申总关系又不错……怎么看,自己都输定了。
这份工作,大概率保不住了。
文雯一瘸一拐回到家中。
舅妈正择着青菜,瞧见女儿一副狼狈模样回来。
“你脚又怎么了?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文雯没有力气解释脚踝的伤痛,语气低迷:
“妈,我这份工作……恐怕保不住了。”
“什么?!”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舅妈手一抖,一把菜叶掉地上。
她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
“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你不是刚升职吗?才当总裁助理没两天,你老板明明很器重你啊,怎么突然就要丢工作了?”
文雯心里满是委屈,可前因后果太过复杂,一两句话根本没办法跟老妈讲清楚。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
“恐怕要重新找工作了,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公司愿意要我。”
“文雯,是不是你犯错了?把老板安排给你的事办砸啦?没关系,你老板一向待你不错,你去找他好好说说情,哪怕给他磕头,他一定会心软的。”
“妈……”
文雯想解释,又觉得很累。
她径直回到房中,关上门,直接钻进被窝。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恨自己太过软弱,当初就不该上郝明月这条贼船。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一开始就该揭穿她的阴谋的!
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
文雯背着大大的包抵达公司。
她已经做好打算,今天或许就是在这上班的最后一天了。
文雯脸色萎靡地走进办公大楼,可刚进办公区,就察觉到公司气氛压抑。
从前隔壁工位的小姑娘突然从后面拉她,小声提醒:“出大事了!”
“今早申总一到公司,就把郝明月经理叫进会议室谈话了!刚才别的同事去里面送咖啡,说里面气氛压抑得吓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