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疑惑地望向她:“你叫我什么?”
“当今时代可没有奴隶,我,我……你难道还想要我叫你主人?”
蔡明萱有些急了,又羞又恼,跺了跺脚:“大不了以后我当你秘书,贴身伺候你。”
虽然秦伏天没有提起,可她还记得当初跟秦伏天对赌的时候,说过只要秦伏天能够治好蔡秉文,她就要为奴为婢,伺候秦伏天的话。
作为一个在新时代中长大的女孩,又是蔡家娇养的小姐,蔡明萱实在叫不出其他的称呼,但蔡家家风严谨,她的教养不允许她毁约,所以还是绞尽脑汁地找了个替代词。
“反正……只要干得活是一样的,我就不想违约。”
蔡明萱低声嘀咕着,面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少女娇羞。
蔡秉文和蔡伯仁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乐见其成的笑意。
秦伏天年纪轻轻,容貌英俊,气度不凡,而且能力如此出众。
蔡明萱如果能跟在秦伏天身边,学个一招半式,绝对终生受益。
如果她真能与秦伏天暗生情愫,修成正果,作为她的长辈自然为她高兴。
毕竟蔡明萱亲眼见到了如秦伏天这般出众的男儿,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将其他人放在眼中,既如此,让她跟在秦伏天身边,总好过让她孤独终老。
蔡秉文笑着朝秦伏天拱了拱手:“秦师,不瞒你说,我家小辈里只有明萱一人在医术上有些天赋,其他人根本不堪重用。
我能不能求秦师将她带在身边?不求作为弟子,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即可。
无论你是否答,我蔡家每个月都会给您一百万,聊作感谢。”
秦伏天挑了挑眉,一百万并不是个小数目,每月一百万更是已经超过了很多公司的收入。
蔡秉文无疑是下了血本,想要以感谢之名,为蔡明萱铺路,让蔡明萱有机会接触到蔡家之前从未接触过的登天路。
见识过秦伏天的手段后,蔡秉文和蔡伯仁都很清楚,秦伏天绝对不是普通人,传说中的修行者,恐怕也就这般能力了。
但秦伏天却摇了摇头:“不必了,等江云市的事情解决后,我要去一趟东南亚,带着蔡明萱一起过去不太方便。”
他望向蔡明萱,坦然道:“为奴为婢不过是一句戏罢了,你不必当真。”
蔡明萱闻,眼中却没有任何欢喜之色,反而有些失落。
但见秦伏天拒绝得如此干脆,蔡秉文也不好再坚持,只能悻悻作罢。
蔡伯仁心中同样遗憾,可又好奇地问道:“秦师,您难道不是在江云大学上课?”
话刚出口,他就自己想通了。
“也对,以秦师你的能力,这些学校里的老师哪有资格教你?想来你是来处理其他事情的吧?现在处理完了?”
秦伏天点着点头:“算是吧。”
闻,蔡伯仁忙道:“既然如此,那秦师不如跟我们回蔡家老宅居住吧,那里的环境更好,居住更加舒适,治病也方便。”
蔡秉文也道:“我们蔡家在东南亚有一些关系,如果秦师是去东南亚办事,我们可以为你寻找相关的情报。”
秦伏天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一行人很快乘车离开市中心,前往郊区的蔡家老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