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秉文和蔡伯仁闻都笑了起来。
“傻丫头,秦师今年才多大?怎么可能有两个妻子?他如果真的有两位妻子,早就一起带过来了,哪里还需要我们去帮忙打听?”蔡伯仁笑道。
见蔡明萱还是疑惑不解的模样,蔡秉文也笑道:
“秦师明显是个重情的人,重情的人必然重诺,你信不信若是欧阳家不悔婚,又或者欧阳红莺有点眼力,坚持嫁给秦师,她也能成为秦师的妻子?
秦师说的两位姑娘未必是他真正拜堂的妻子,很可能只是他师父从前为他定下的婚约,这次只是奉师命来找人罢了。”
他想起了秦伏天说的那两个名字,目光微凝,又冷笑着道:“欧阳家老大留下的那个孤女就叫欧阳红玉吧?
欧阳老头倒是心细,猜到了老二不靠谱,干脆将两个孙女全部交了出去,只要成一个就能保欧阳家不灭。
可惜他家老大死的早,留下的女儿跟透明人一样,在欧阳家毫无存在感,如今欧阳红莺又主动拒绝了这门婚事,白费了欧阳老头的一番算计。”
蔡明萱眼睛一亮:“所以,秦大哥只是握有欧阳红玉和凤瑶光的婚书,并不是真的跟她们发生了什么?”
蔡伯仁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否则秦师何必让我们帮忙打听?之前秦师留在江云大学,不就是为了寻找欧阳红莺吗?”
见蔡明萱面露喜色,蔡伯仁又连忙泼了一盆冷水。
“闺女,秦师那样的人物身边不会缺女人,那个凤瑶光是什么来头我们不清楚,但欧阳红玉绝对不可能放弃他。
那姑娘从前在江云市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应该见过,她留在欧阳家迟早会被欧阳家送出去联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拒绝秦师这种能力出众、气度不凡的少年郎?”
蔡明萱神色一滞,不禁又皱了皱眉。
蔡秉文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告诫道:
“秦师身边绝不会缺少容貌出众的红颜知己,你若是想要追随秦师,就要做好与人共事一夫的准备。
而且,我看得出来,秦师志向高远,不是拘泥小情小爱的人,绝不希望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你……还是想清楚为好。
等你想清楚了,我可以通过家中的人脉,让你以采购玉石的名义前往东南亚,但后天,你就不要跟着去了。”
明天秦伏天还要帮蔡秉文针灸一天,后天蔡家派人送秦伏天离开,这是提前定好的事情。
蔡明萱暗自咬唇,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天晚上,蔡家除了打坐修炼的秦伏天,谁都没睡踏实。
与他们同处江云市的欧阳家和佟家,则彻夜亮灯,不曾休息,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第二天,秦伏天为蔡秉文治疗的时候,欧阳家和佟家内部早已掀起了巨大风浪。
欧阳家家主欧阳震唯一的儿子,居然死在了佟家的宴会上!
经过一夜的检查,结果证明此事跟佟家无关,欧阳恪系心脉骤停猝死,没有任何外在伤痕和药物作用的迹象。
但欧阳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闹着要佟家给一个交代。
直到一则消息传到欧阳震耳中:
京城傅家,来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