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林婉儿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黑色漩涡。

叶尘脸色苍白――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三成本源之力。他盯着漩涡，沉声道：“不是通道，是……一个被压缩的空间囚笼。”

凌霜走到他身边，冰火长剑依然紧握：“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叶尘摇头，“但刚才泄露出的气息……很古老，非常古老。比三神时代还要古老。”

众人闻皆是一惊。比三神时代还古老？那是什么概念？三神已是诸天有记载的最早神灵，他们的时代距今至少三百万年！

星隐子取出空间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突然指向漩涡，然后“啪”的一声，罗盘表面出现裂痕。“空间结构完全紊乱……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空间扭曲，是人为制造的囚笼，而且制造者的空间造诣远超我的理解。”

百毒仙子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几滴无色液体洒向漩涡。液体在接近漩涡时突然汽化，化作一缕青烟。“没有毒性反应，但能量层级高得可怕。我的‘万毒感应液’可以检测到圣王巅峰级别的能量波动，刚才那几滴直接蒸发了。”

炎煌擦去嘴角的血迹――刚才的战斗中他被一条触手偷袭，虽然及时挡住，但还是受了点内伤。“管它里面是什么，既然是封印，还派了那么多触手守护，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鬼地方。”

叶尘却盯着漩涡，眉头紧锁。他的混沌印记在微微发热，似乎在呼应漩涡中的某种存在。

“不。”他突然开口，“我们要进去。”

“什么？！”除了凌霜，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叶尘，你疯了吗？”炎煌瞪大眼睛，“我们任务是侦查和联络，不是探索上古遗迹！这玩意儿一看就危险得要命，万一里面关着个比卡奥斯还老的怪物怎么办？”

琅芎也劝道：“队长，炎煌前辈说得对。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前往魔渊城建立情报网，不能节外生枝。”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混沌之力。那团力量缓缓飘向黑色漩涡，在接触漩涡边缘时，并没有被吞噬，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般，被漩涡吸收了。

紧接着，漩涡旋转的速度慢了一丝丝。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在场都是圣境以上的强者，自然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我的混沌之力……能影响它。”叶尘收回手，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刚才破解封印时我就感觉到了，这封印虽然由神魔两族共同布置，但核心的‘锁’是基于混沌原理的。而我的混沌本源，恰好是这把‘钥匙’。”

凌霜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这个囚笼可能是上古某位掌控混沌之力的存在制造的？甚至……里面关着的，可能与混沌本源有关？”

“可能性很大。”叶尘点头，“你们还记得卡奥斯在魔渊裂隙崩塌前说的话吗？他说‘混沌终将归于混乱’，还说‘真正的混沌从来不属于秩序’。我一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如果……如果在上古时代，甚至更早，存在过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混沌掌控者呢？”

这个猜测太大胆，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