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筹用惯了,边沐跟一个服务员要了一筒新牙签,就手打开,以算筹计事的方式跟董玉瑚等人可是计议了半天……
……
晚上十点多钟,估摸着典书华也该休息了,边沐给他打了个电话。
听边沐打算另外再选择一家药厂继续做中成药的生意,典书华谈了谈自己的一些看法。
“发展初期,咱们势单力薄的,肯定免不了请人家代工,眼下咱们医馆发展势头还蛮好的,你长袖善舞,估计很快就能募集不少资金,人脉方面更不用多说,好多人脉你其实是不稀的用,那……咱们要不要考虑自己组建一家小点的药厂?”
“嘿!咱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不过……眼下我还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先朝专科医院方面发展一下,还是先开办一家小点的中成药加工厂。”
“噢!咱们不继续开办新分馆啦?!”电话那头,典书华显得有些意外。
“梁爷、你、俞会计、我……咱们这周边真正心往一块想,力朝一处使的真没几个,梁爷都多大岁数了,俞会计完全康复可得好几年呢!其他同事眼下跟咱们处得是挺好的,前提是咱俩的整体医术远高于他们,他们有求于咱们的时候多一些,将来迟早有一天大家会渐渐拉平的,到那时,不敢说都会像罗战旗那样闹分家,至少,人家真没必要跟咱总是一条心,再说句难听的,他们现在跟着咱们能挣到更多,离开咱们他们损失更大,这么算下来,咱还剩多少硬实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
电话这头,边沐继续解释了几句。
“梁乡炙晔罅耍坏┐锍伤福18砭凸馊偻诵萘耍荒缴恍某擅渌露疾淮笊闲模还缴僭绲米粤19呕В防蚋勖窃揪筒皇且宦啡耍嗷バ枰缃衲芨呛推焦泊φ饷淳靡咽舨灰琢耍镎に悄前镒铀媸弊急缸约核盗怂悖庹笞釉谠壅舛涫稻褪橇偈北鼙苣眩砻婵瓷先ィσ焦菘斓梅绶缁鸹鸬模膊簧僬酰涫担垢黄鹕疃绕饰觯偃缣子渺卦鲈碜邢竿扑阋幌拢矗止菘璧迷蕉啵绞翘嫒思易黾抟履兀∽罱负跆焯煊腥送舛踩迪吧媸涤眯拇蠹倚睦锒加惺飧龅览聿畈欢唷!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听得我这心里瓦凉瓦凉的,大伙儿平时客客气气的,遇事也能互相容让,我还一直把人家当家人相处呢……谁承想……那……跳过开分馆、积累原始资金这一步,直接跃升到私立医院此类麻烦就能规避吗?”电话里,典书华请教道。
“性质不一样,分馆全在一个‘分’字,具体划分的都有些啥?我的医术心得、我一手组建的客户群、我的人脉……当然,其中也有大家努力积聚的各类资源,不过,其核心还是我,从一开始做的就是除法,随着分母不断增大,最终所得的实际‘商值’都是些啥?!仔细看看谷越峰他们最近半年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有所察觉吧……”
“这样子啊!怪不得你一直不稀得带学生,完全没有培养、壮大自己团队的意思,往‘墒增’那方面一套,还真是……那……专科医院岂不是用人更多?所需资金更多,分母分化的程度更重?!”电话那头,典书华随口质疑了几句。
“性质不一样,专科医院走的是乘法思路,国医馆始终无法走出类似玩除法套路的误区,也许,聂老、岑老他们打一开始就没能把这些基本算法搞清楚,一旦最大分子不够分化的时候,直接就归零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