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晁先生生活阅历蛮丰富的,多半凭借直觉已经认定他家那位小亲戚在外居住期间结识了一个陌生人男友,正是因为那主儿他家那位小亲戚才染上某种说不清透不明的怪病,至少,眼下他们认定那个小亲戚已经生病了。
边沐觉着晁先生说不定有些先入为主了,真正的事因说不定还就出在那位非常上进的小师姐那儿呢。
“那位女舍友老家是不是位于西南那边?”
“是的,近海?近山?还是二者兼备?”
“距离海边还有三百多公里呢,近山,要不说山沟里时不时就往外飞出几只金凤凰呢!那女孩其实只比我家小亲戚大着一岁,初中跳过一级,要不是她妈妈压着,高二就打算报考高考,听说当时他们学校也是同意了的。”
“那是够聪明的!这位女舍友会做饭?”
“咦?!馆主怎么猜着的?”
“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意思是她于烹饪一道还挺精通的?”
“确实比一般同学强一些,她俩平时几乎不去食堂吃,自己做,食堂那边最多打个好点儿的菜,买个馒头饼子什么的,听她爸爸说,那女孩相当能干的。”
“了解了,那……过段时间,我可能得上北歧那边出个差,那我跟你家亲戚约在什么地方见个面好呢?”
一听这话,晁先生顿时面露喜色。
“我在家闲居了也有大半年了,正好顺道看望几位老友,馆主什么时候动身提前说一声,我来安排具体行程。”
“好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走之前我再约您!”
“我让他们送送你!”
“谢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再会!”说罢,边沐起身告辞了。
……
第二天中午,快下班的时候,老蔫家媳妇独自一人不请自来。
正好方画家这会儿正在楼上作画,出于礼貌,边沐打发小孙护士陪着她上方画家那儿先待会儿。
终于下班了,边沐上楼跟方画家打了声招呼,陪着老蔫家媳妇下楼喝喝茶。
老蔫家媳妇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长相气质,凤眼微细,跟小圆脸脸型多少有些不太搭,头发有些枯黄,肤色略微显黑,小时候可能营养摄入不是很均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