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齿”牙科专科医院整体医疗水平目前在丽津当地依旧排在第一位,当地妇孺老幼都知道,看牙还得找“皓齿”,至于那边的收费标准定得有点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意无意的,米教授一直希望边沐在技术层面对“皓齿”那边给予一定的支持。
前些年,“皓齿”收购了一家商超,在原来地皮之上修建了几座现代化的医疗建筑,近期快投入使用了,据说,那里将会成为该院最重要的主诊区。
那地方距离“新概念”医馆总馆没多远,一路步行过去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样子,依常理,出于对米教授的敬意,边沐确实应该过去看看,至少,露个面意思一下。
然而……
米教授那位弟弟从来也没跟边沐打声招呼,完全当他不存在似的,新医院落成前后,那边的院长或者科主任也没联系过边沐。
边沐真要厚着脸皮过去拜访一下相关人士总觉着哪哪儿都透着各种别扭,于是乎,一拖再拖,边沐始终也没上那边转转,不过,听谷越峰提过几嘴,说那边的现代化程度远超寻常牙医的想象,相当前卫那种。
冷不丁的,米教授的弟弟怎么还给生病了?而且还是那种不大好治的病。
静默了几秒,电话里,边沐简单问了问。
“定性了?”
“越在医反倒越胆小,米总不想做进一步的检测,可能担心由此引发不良转移吧!不过……就眼下手上掌握的这些数据来看,基本可以确诊!”
“你都没法下刀切除?”
“神性束复合性深度黏连,一根神经不伤地把手术拿下来,本人无能为力!另外,位置太讨厌了,得先做几个小型的意外创伤性手术,那样才能人为打造一个比较理想的手术操作空间,相当于人为制造一场外科事故,换位思考一下,哪位同行愿意担这名儿?以后万一出现严重的术后反应,责任算谁的?!关键是……我一个人拿不下来,找谁不是害人家吗?我可不好意思张嘴求人。”
“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正常睡眠已经无法保证了吧?”
“那可不……坐卧不安的,而且,你越担心哪一块,它还越往哪一边发展,挺愁人的。”
“那你打电话过来啥意思啊?”边沐语带惊讶地问道。
“米教授啥不懂?!我想着以她的医学造诣,或许可以在中西医结合方案方面提出某种全新的手术方案,有些事,或许只有你能办得到……”
“噢……那你可想错了,亲弟弟呢!谁敢延误最佳治疗时机,估计这会儿已经启程赶赴海外做预诊去了。”
“回来已经有一周了吧!”
“已经去过了?”
“那还用问啊!肯定跟咱们这边的禁忌差不多。”电话那头,陆易思嘟囔了两句。
“确实没联系过,之前那些身边工作人员也没找我聊点啥。”电话这头,边沐如实回复道。
“兴许我想简单了,对了,你要不要看看相关病案?”
“算了,这方面我外行得很,看也白看,既帮不上你,也帮不了米家啥忙。”电话里,边沐明确表示无意介入此事。
“随你吧!那……抛开咱们两边跟米老师的关系,站在你的技术角度,这种瘤子你们中医咋弄?”
“善意解释清楚,让人家另请高明啊!像他那种身份,病情又这么复杂,哪个中医敢接?!兰冰如老师都不大可能的。”
“人家多会来事儿,随便找个由头也就婉拒了,你那边真没办法?”
“一点儿办法没有那是糊弄你呢!临床治疗实质性那种方案我们肯定拿不出来,方方面面条件都不允许。”
“那……退一步,就基础医理而,你应该多少有些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