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客气一番,边沐坐等着那个小男生吃好喝好,这才给他搭了个脉。
……
“流浪狗吗?”
“不是,一个女的,城里本地人,他们家就喜欢养那种大狗。”小男孩的妈妈连忙回复道。
“赔偿一事已经了了?”边沐追问道。
“赔了一部分,说是他们手上已经没多少了,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已经查证过了,他们就是表面过得风光,其实手上真没多少钱,家里养的那三条大狗吃得其实垃圾得很!表面看着那几条狗挺干净,狗嘴其实脏得很!所以我才担心把我儿子给咬出什么后遗症!结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说到这儿,小男生的妈妈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哦!意思是,判罚的结果他们能认,剩下的钱就是没法给你们,是这意思吧?”不知为什么,边沐对这些跟医学并无明显关系的细枝末节问得还挺仔细。
“就是这样的……”那小男孩的爸爸随口回复道。
“这样子……那……狗主人是夫妇二人吗?”
“是的,当时吧,那男的牵着两条大的,那女的牵着一条中等大小的在那散步,我儿子本来就有些胆小,见他们越走越近,本能地就往回走,想着躲开他们省得惹事,结果,其中一条大狗误以为我儿子怕它,一边乱叫一边朝我儿子冲去,那男的看着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手上没多少劲,最后就……”小男孩的妈妈咬牙解释了半天。
听到这儿,边沐多少猜着点麻烦所在。
“人家确实是拴着狗绳的,而且,狗证、疫苗注射什么的他们还真有……”边沐猜测了一下。
小男孩的爸妈不约而同地轻轻点点头。
小男孩精神头看着还行,不像边沐之前想象的那么木讷、萎靡不振的样子。不过,看“心苗”、观脉像,小男孩确实已经出现部分特殊症状了。
“狗证有可能是真有,不过,疫苗注射我不信他们真打过,可能出具的是假手续,而且,我怀疑他们家那三条破狗应该不是头一回惹事。”边沐笑着提示了几句。
“看!我就说那些手续多半是假的,你还不信!”说着话,小男孩的爸爸随口埋怨了自家妻子几句。
“当时那种情境下……谁还顾得了那么多……”小男孩的妈妈不由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关键还是在以后,令郎呼吸节奏、频率跟同龄人存在明显差异,敢问被狗咬之前就是这样的吗?”边沐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大夫你说的这些我有些听不大懂……”说着话,小男孩的妈妈朝自家老公扫了几眼。
“这……肯定是被狗咬之后新起的变化吧……我想着应该是,不过,我们当时忙着给人打工,有些细节还真没留意。”小男孩的爸爸连忙接话道。
出于维护自家利益考虑,小男孩的爸爸明显有点撒小谎的倾向。也就是说,他们两口子其实平时一直忙于打工,儿子稀里糊涂就长这么大了,除非身上某些行为特征非常明显,一般情况下,他们不大关注自家孩子的某些生活细节。
笑了笑,边沐倒是没说啥。
回过头来,边沐问那个小男孩:“会游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