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您知道早就听说过,司徒鉴青老前辈那可是奇门一道的顶尖高手,作为关门大弟子,曹七龄前辈一点儿也没继承,您信吗?”
错愕间,赵西成不由轻轻点点头。
“曹秀依那丫头跟我一直相处得还可以,真要心底埋藏点什么小九九……怪不得啸宣对她一直颇有微辞!古医方程她可是只字未提过,很重要吗?”
“司徒鉴青、曹七龄绝对属于精微术控级中医高手,甚至堪称圣手!再说了,扁鹊大师本身不就是精控级医学大师吗?靠啥精控?天赋?!开什么玩笑,开一代历史先河的宗师,全靠如神断般的天赋?!谁信?!再说了,扁鹊大师门人弟子留下的那些残卷为什么只字不提术算、方程之类的内容?!避祸嘛!司徒老前辈再牛,那也不可能空前绝后,我不信这世上有空前绝后的独苗大师!任何医学成就只能在前人基础上不断跃进,所以……曹老前辈手上一定有古医方程方面的资料,而且,存世数量不少!曹秀依明明知道我搞的就是数医学派,即使面对您这样的亦师亦友的人物,她依旧守口如瓶,赵老师!您说……她手上掌握的那些东西价值得有多大?至少比您比您名下的所有中医资产全都加一块还要大吧?!否则,以她特有的市侩劲儿,她敢这样跟您相处吗?”说着说着,边沐多少有些动气。
面色阴沉,赵西成也有些生气,一时间,他都有点不知说点啥好了。
边沐将浮动的情绪往下压了压,端起水杯喝了几口,他得给赵西成点时间好好消化消化。
显然,赵西成表面上对业内小格局的变动似乎并不关心,其实不然,雷啸安在明,他在暗,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海外混过多年的中医高手,说不定,赵西成最后才是那只捕食螳螂的黄雀!
“你分析的在理,那丫头是挺厉害的!那……这事就拉倒了?”笑了笑,赵西成无奈地说道。
“不!麻烦您代为转告一声,关于古医方程那事,她要真心合作,只能无偿赠与,我不可能跟她像做生意一样讨价还价!理由只有一个:毫无必要!”边沐这番话回得是异常坚定,那口气跟他平时谦恭谨慎的作派截然不同。
一时间,赵西成都有点儿不大适应了。
“馆主!她要是曹家唯一正宗传人,有些东西……我觉着可信度还是蛮高的。”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赵西成貌似好意地提醒了几句。
“呵呵……有些东西……确实价值非凡,不过……那得看落在谁手,到手后怎么用,您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这个学派虽说也借助数学工具,而且将来有可能还会演变为核心性工具,这跟传统中医的一直秘传的‘古医方程’的底层逻辑还是不大一样的,比如说,我们从来不借助现代高等数学工具去推测、验证全新的药方配比、全新医疗原则、全新医术演进……曹秀依和她背后那些前辈们不一样,他们对好多全新药物、医理、医术了解得不多,不过,他们确实很厉害,大体知道那些东西肯定是一种更合理、更有效的存在,具体如何接近那些令人神往的好药、好医理、好医术……他们大体有个模糊的认知框架,具体如何推演好多逻辑细节他们三代人都拿不下来,于是,聪明的他们费尽心力搭建了中医求解方程系统,让我猜测的话,准确率应该过60%那条硬门槛了,只不过,司徒老先生仙逝之后,曹老前辈所掌握的只怕不到原先的四成,再传到曹秀依手上还能剩下多少?”
听到这儿,赵西成心下顿时震惊不已!
边沐只是瞎猜而已,然而……作为知情人,赵西成零零碎碎地却也了解个大概,眼前这个年轻馆主果然厉害,显然已经完全跳出中医原有的系统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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