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就读期间,边沐与楚乡南一直没什么交集,依稀记得,有一回,校团委一位男老师搬家,从北校区搬到南校区那边,那位老师刚成家没几年,家具家电什么的也没多少东西,路途又近,花钱找搬家公司有点儿不大划算,于是,那位男老师找到楚乡南,俩人商量着由楚乡南张罗着约几位男同学利用课余时间以蚂蚁搬家的方式帮着搬搬家。
结果,楚乡南把所有能进去的宿舍都跑遍了,愣是没一个男同学搭理他。
楚乡南当时那个窘迫难堪啊!
钱小通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边沐听,边沐觉着楚乡南帮学校老师做点事无可厚非,当时他反正闲着也没啥事,边沐拉着钱小通等人上那位男老师家帮着将家具、家电那些大件装车搬到新居,声称是楚乡南张罗的这事,剩下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他们没管,路上遇到班里几位女同学,让她们转告楚乡南自个儿忙活去。
楚乡南为此特感激边沐,事后特意请他吃饭,边沐一听只请他一个人,笑了笑也就婉拒了。
时光荏苒,现如今,大家各奔东西,要不是边沐如今声名鹊起,楚乡南这辈子怕是也不会想起来联系自己!
泰山易移,本性难改。
在边沐看来,楚乡南这辈子估计也就那样了,活得一点儿也不舒展。
一个无论在哪儿都无法做到舒展着过日子的人,婚姻方面能处理得顺顺当当的?!
反正边沐是不信的。
离校多年,同学这一层关系早就淡化至无了,边沐又是那种无意介入他人因果的人,手机一挂这事他也就抛到脑后了。
……
司马奎比边沐心急得多,没过几天就把辅药药根送来了。
事有缓急,边沐特意给总部的同事们放了半天假,上午出诊,下午安排大家在家好好休息半天,刚刚立秋,边沐叮嘱各位同事在家做点好吃的好好陪陪家人。
他则上小白楼独自做起了药根融合试验……
……
“新概念”国医馆总部那边,俞会计在家待不住,特意拉着老父亲跟她一起在医馆加班。
巩医生手头上还有几位病人留下一点儿“尾巴”,正好借这个机会处置一下,正好跟俞会计约着一起加个班。
萧晓勤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把手头积压的活儿赶紧干完,另外,她挺有心眼儿,平时通过“数医”系统没法研究张老师、梅老师递交的药案,今儿下午正好抽空再好好琢磨琢磨,遇上什么不懂的记下来改天还得过2部那边请教请教。
沙主任那帮人已经被清退了,虽说假期还没完全取消,不过,听爷爷说,“远谷”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常复工了。
全是好消息,萧晓勤做起事来自然更加卖力了。
实习医生老彭、那位女实习医生则各回住处好好消化一下平时所记的心得!边大馆主近期所出的医案愈发难以解读了,他俩每天又是上班又是自学的,这阵子已经有点儿精疲力竭了。
如此一来,除了小孙护士放心大胆地约着闺蜜上街悠哉悠哉闲逛,其他同事基本都在岗加班。
……
司徒鉴青的医学理念体系跟边沐完全不同,制药理念方面亦是如此!
两种完全不同的医药理念在一块美颜敷料突然撞车,边沐一下子还真有些不大适应,好在他天生极富韧性,一边比对司马奎一并送来的文字资料,一边用蔡怀欣特意让专人送来的高级生物显微镜逐项做些筛拣、比对的工作。
司马奎这么快就痛痛快快拿出了辅药,梁乡愔肯定是同意了的,退一步,梁老爷子至少保持了保持沉默。
好事儿!
至少,这二位前辈老师已经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儿孙们不争气搁谁家都是一件令人忧愁的事,放边沐这儿反倒是重大利好了,否则,时至今日,边沐一直也没能有机会亲眼目睹司徒鉴青那一学派的真传。
带点儿毒性的药物压根儿没用,一味药也没见着。
偏性很强的药物也没见着半点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