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娟只是嘴上客气了一下,边沐还真当真了,这周六下午,边沐专程约了典书华上“君诚”律师事务所出次义诊。
二人刚刚将桌面归置好,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人的名树的影,大伙都知道边大馆主平时可是一号难求,除非手上案子完全脱不开身,能来的几乎全都到了,更有甚者,其它律所在群里得知这一消息,跟这边的负责人打声招呼也混杂到队伍里拣个便宜。
觉着自己没啥事就是搭个平安脉那部分律师自觉地上典书华那边排队,冯秀娟临时都交代几遍了,把就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同事。
反正典大夫也是国字头医馆的大当家的,医术能差到哪儿去?!
边沐才打发走两位中年女律师,感觉旁边多了个人,扭头一看,宁医生不知什么时候不约而至。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你俩毕竟是男医生,有些事还是我来比较方便。”宁医生笑着解释道。
“辛苦宁老师了!”说着话,边沐连忙招呼冯秀娟另外再给宁医生支张桌子,同时,边沐还不忘叮嘱冯秀娟找个年轻点的女律师给宁医生搭把手做个临时助理。
安安静静的,三张桌子三排队伍,律师那可是高素质人群,个人主诉相对要清晰得多,如此一来,相关诊断节奏可是快多了。
边沐他们仨都在那儿想呢,平时接诊的患者要是有律师一半的基本素养,那班上得得多惬意啊!
律所掌门人匆匆赶来,大伙儿连忙谦让了半天,由着她插队先让边沐给看看。
五十岁上下的样子,干练得很,双目透着挺犀利的眼神,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过人的老板级精英。
“头疼,准确地讲,偏头疼,左边,这一块,对!头顶延长线跟耳际向上延长结交汇那地方,没错!哎……就这儿,好多年了,上医院啥也查不出来,不过……也不是啥时候都难受,平时要是没什么烦心的业务,程度就轻微多了,吃了好多种药,根本不管用,麻烦馆主给调理一下。”律所女掌门笑着解释了一番。
笑了笑,客气了一下,边沐先给她搭了个脉。
“应该没什么大碍,不知您爱听不,这其实就是一种衰老的信号释放,不能算是毛病,意思是您得注意休养了,不必太拼。”边沐笑着解释道。
“就我这岁数?!老啦?这么快?!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有点儿不大好接受,呵呵……”律所那位女掌门不由自嘲了几句。
“生物电流传导过程中,气血运行不是很匀速,时快时慢的,内在动力会不断积累差额,年轻那会儿,稍微休息一下,顺着腿脚上的地线就传到别处了,你根本感觉不到,现在不行了,你们住的这种高楼不怎么接地气,而且,鞋袜也不是很绿色环保,传导起来就有些费劲儿,您可能偏重数理分析型,就是说,你思维方式偏理科,所以,女性一般会表现在左边,要是男性,大概率会表现在右边,当然,这也不是完全绝对的,相对是这样的。”边沐耐心解释了一番。
周围那些排队的律师们一个个认真地倾听着,没谁能猜出来他们这会儿真正关心的到底都是哪方面的信息。
律所女掌门好像有点儿不大接受的样子,不过,涵养在那儿摆着呢,明面上她肯定不会说什么。
“女性衰退不一定跟实际年龄成正比,以当下高度发展的经济样式看,多半跟职场环境正相关,正所谓用进废退,不过,这里我要重点强调的是‘反之用’,哪儿消耗得多,哪儿就衰老得快一些,哪些方面基本不消耗,反倒青春依旧,一般不会觉着不大舒服。”边沐颇有耐心地讲述了半天。
“那……能治吗?”
“可以!先扎一针,说来也巧,来的时候我特意带了几把砭梳,石头材质,您先挑一把,待会儿等针醒了,我把根拔了,您照着我说的梳理一下头发就好了。”
“就一针?!梳梳头就没事了?这么简单?!”那位律所女掌门有点不大相信。
“衰老信号提示而已,不能看是毛病,信号过载的时间有点长,以中医理疗的方式释放一下就没事了。”边沐轻描淡写地回复道。
“那……以后还会再犯吗?”
“那得看您平时慢跑能坚持几公里了。”边沐笑着回复道。
“我?!我平时不练跑步的,他们说对膝盖不好。”
“以贵所为,一路慢跑的话,您现在想象一下,中间不停歇,大约能跑到哪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