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自欺欺人呢！明明知道其中的种种风险，还利用患者对咱们的充分信任签署类似协议，那太不道德了，根本不可能的！这里面的事复杂程度已经远超你的想象了，司徒鉴青！之前跟你提过的，记得吧？”

“神乎其神那位？”

“对！就是他老人家，你想啊，老前辈当年那么牛一大人物，一手创建的医学体系、药学体系，对了，老人家走的也是医药双修的路子，甚至于，人家可能还不止医药双修，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奇人呢！两大体系传承至今，除了两位老徒弟在世，为什么没能留下完整且明确的理论体系、行医章程、医药专著或者成名良药也行啊！时至今日，最起码据我所知，几乎见不到什么可以存世的东西，要说临床实践，最多也就是曹秀依继承了一些曹家家学，在医美行业混得确实挺不错的，仅此而已，相关药学理论、专著、实物……统统找不到实物，难怪医学界对他们那一学派一直持非常审慎的态度。”

“难道是……欺世盗名？！”

“眼下还不好说，不过，梁老先生在医馆坐诊几乎不出什么差错，整体医术水平肯定稳居宁医生、典书华之上，这一点毋庸置疑，你知道的，临床很难做假的！但是，这里面不是说一点疑点没有，比如，梁老平时挺挑病人的，不是挂个号随便什么人都能坐那儿等梁老给好好看看。两个角度这么一综合，医术实实在在没得说，至少，宁医生、典书华眼下还是比不了的，顶多……梁老在某些特定患者群不是特别擅长，人老了，不愿意再冒医患冲突那种风险，所以比较挑病人，如此一来，他老人家提供的药引子也好，药根也罢，未经足量药敏实验，我敢擅自拿来治疗那位女助理吗？”

“怪我，怪我！一时情急这才冒冒失失给你打电话，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自己人，不说这个，你的担心确有必要，之前吧，有钟大小姐护着，她在总部那边待着人文环境还能好点，唉！成天穷忙，没顾上多想，花无百日红，钟董身边人才济济，真如过江之鲫！瑛子在人家那儿真算不上什么，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我也有些担心了，钟董任由她在身边锻炼那么久已经给足了咱们面子，后续全看瑛子的真本事了，没想到，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大适应，你说，要不要考虑辞职重新换家公司？钟家公司那工作强度，人际关系不用问要多复杂有多复杂，瑛子怕是适应不了。”

“薪资福利那么高！她才舍不得！这事就拉倒呗！”

“也不是一点儿机会没有，再等等吧，至少，我得把梁老、司马老师给的秘药成分先搞清楚，你知道吗？他们那种学派敢用毒的，大毒、小毒、微毒都敢用，这一点，跟聂老他们那种学派差异很大的。”

“啊？！毒副作用？”

“差不多，他们的高明之处在于有能力克制毒性，慢慢移除毒性，但是，这里面其实蕴含了好多医学风险，要不说他们这一学派一直人丁稀落得很，曹梁司马这一辈以下，好像就剩下一个曹秀依了，还是个孙子辈，理论上讲，曹秀依都算不上正经衣钵传人，人丁这么单薄，这一学派不就到此为止了吗？为啥？”

一时间，电话那头，苏琳雯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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