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照猫画虎谁不会啊!齐尚歧都做得到,但是,到了一定年龄,就算有心我们几个这手上的指劲也不由人不是?你不一样,你是真正精通了其中部分精髓的,跟我们完全不是一码事,曹七龄当年亲口跟我讲过,说哪一天有人轻轻松松使出‘金波摇’,这学会秘书长的位子就是那人的!”
听到这儿,边沐脑子总算转过点弯来。
“是吗?中间还有这么一说啊,听颜老的意思,曹老前辈定下的事在咱们行里就算是金科玉律喽?”乍一听,边沐这两句话多少有些刺耳,至少,在外人听来多少有些不大礼貌了。
好在颜秘书长完全不介意。
“呵呵……边大夫!请教一下啊,依你之见,当下,这丽津城里,除你之外,哪一位同行在针灸术方面堪称头牌?”话锋一转,颜秘书长将话题扯到别处去了。
边沐一时没怎么反应过来,当时并没有接着老先生的话茬儿往下聊。
端起茶杯,边沐先是喝了几口茶水。
岩茶,私家自己炒的,淡香隽永那种,平时根本喝不到,茶杯也是一件旧物,不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精瓷。
来都来了,先好好品品好茶再说。
过了一会儿,边沐脑子多少转过点弯来。
“以技术全面来说……当推聂老,不过,聂老内息功力修为有限,针扎到一定程度也就止步难前了,况且,他老人家向来讲究六脉统一,不偏不倚,自然也就把针灸的医学极限给限定死了,如此一来,他老人家不是不能为,而是自成一派,不愿为之,所以,能居前几,却不能高居第一之位!”
“噢……那仅次于他又是哪一位呢?”
“当推齐尚歧老师吧!齐老师内息修为方面比聂老略高一筹,而且,天赋方面一般针灸高手实在无法与齐老师相提并论,比如说,条分缕析神采这方面,仅就针灸术而,连聂老都比不了,所以,两位前辈老师各有千秋,难分伯仲,由此,这第一之资实在无从论起,既无第一,第二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晚辈这么说,颜老不介意吧!”
“哈哈哈……他们果然没看错你,这都快两年了吧,我这边一直没打扰你,没错吧?”
一听这话,边沐不由就是一怔。
“晚辈不明白您老这话所指为何?”
“没什么,一年前吧,你不断展露出神入化的针灸术,我就想约几位老朋友把你请出来见个面,他们当中有人说,好不容易自然状态下还能孕育出你这样的奇才,太难得了!怕误导了你,我们几个坐一块合计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不打扰你,如今,你不是已经练成‘金波摇’奇技了吗?这种时候,出于对当地中医事业综合考虑,咱们就有必要见上一面了,而且,我这个位子你还非接不可!”颜老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气忽然讲了这么一番话。
边沐当时脑子就有些发蒙,感觉以颜老为首一帮老前辈可能把自己的业务出身给搞混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