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你上分校那边探望过他吗？”章助理好奇地问道。

“没！医不叩门嘛！他没教过我，见了面大概率还得确认半天呢！”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他确实是实际代课能力不行？道听途说有时候作不得数的！”

“这不是……后来我在高等数学方面的认知不是上来了嘛！方方面面的逻辑完整性几乎一天一个样儿，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们学校那些数学老师在学科逻辑完整性方面确实存在或明或暗好多教学短板，我也是后来恶补了不少高数认知才慢慢意识到，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在某些领域、某种区间表现出的一些无能往往被我们自己所忽略，从而埋下不少隐患。”电话里，边沐颇有耐心地解释了几句。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片刻。

“意思是我早就不胜任现有的职位了呗！”到底是老朋友，中间又隔着无线电话还能遮遮脸，章助理到底还是把话挑明了。

“诶！这话由你自己说出来比我当面明要好得多！严格讲，你已经很称职了，只要董事会那边多给点时间，彼此还能凑合一段时间，但是，三年之内，十年之内，于技术突破、管理模式彻底革新两方面而，你觉着自己拿得下来吗？”电话这头，边沐继续进一步解释了几句。

“技术层面……确实做不到，管理方面我和老关做得还行吧？”

“以我对贵公司的观察，董事会那帮老人最终要的是成本最低化，业绩最优化最高化，你身陷其中，将来只能是两头都得罪，害你变成某种孤家寡人，有些事你还真做不来。再说老头，你知道的，他老婆那么贤惠他还在外面跟年轻女士玩暧昧！明明手上捞着点曹七龄的秘卷，时至今日，跟我是只字不提！众所周知，我对他其实也算是救命之恩呢！还不止一次，他对我的回报还算勉强说得过去吗？不是我跟他计较，实在是他做事吧，世俗气太重！管理方面，他确实有不少长处，但是，前提是公司没有出现结构性危机！当初，司马奎暗中算计了他，一直以来，我可是替他打抱不平来着，如今反观一下，事情的真相跟咱们的想象要复杂得多，比如说，司马奎最终到底还是没下死手！兴许……过错方在关月林那边呢？当职场环境变得有些暧昧，他是哪儿压力小往哪儿跑啊！几秒之内就跟你做利害切割了，到时候，你得多失落啊！”边沐笑着回复道。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思……

“有些事也就你能办得到，仔细想想，还真就那么回事，越是关键时候，老关还真不是那么可靠！独自一人孤军奋战，未来只会把路走偏，一点儿回旋余地都没有，那不行！自己就把路子走死了！”

“就是这话！当面指责不是咱们的风格，不过，有些话，身为朋友，我得全方位为你着想才是！”

“好吧，认真考虑考虑！不过……就我现在这种状态……再找一家像样的类似公司那可就难多了，说不定还得在家待好长时间呢！”电话那头，章助理似乎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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