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舶来品,多少也带点水土不服的意思,总的来说,这玩意儿不适合裘老的,不如处理掉。”说着话,边沐双手转动半天,找到那个目眼难辨的小眼,掌心正对着那里,换了个方向,暗劲微吐。
没过多一会儿,咦!那点墨汁又被他倒逼了出来,墨汁总量跟刚才相比几乎不差分毫。
围观那三位心下不由暗自称奇。
那位男助理模样的人连忙将那串手串收在一个透明小盒子里,随即走到窗台边,将其暂时搁置在墙角,瞧那意思这是等客人走后他也就将那串手串进一步无害化处理一下。
三人重归原座接茬聊。
“聂老应该给您开过方子吧?”边沐随口问道。
“是的,要看一看吗?”
“是的,方便吗?”
“那有什么,老聂每回开的方子我都会亲手抄录一份,不过,应该搁家里书房了,我这就让家里人送过来。”说着话,老书法家这就准备打电话叫家人送过来。
“既然辛苦他们跑一趟,不如把您日常所用的碗筷、茶具、水杯之类的用品一并带过来,我得看看。”边沐忽然出语奇特地嘱咐了两句。
老书法家对此并不感觉有什么异样,起身取来一部手机叮嘱家里人把相关东西送过来。
等着也是等着,边沐招呼聂亚雯陪着那位老书法家四下里参观了一下难得一见的珍品字帖、字画什么的,边沐看得特别入神,一边观摩,一边暗自验证平时方画家传授的那些鉴赏要诀。
……
边沐要的那些东西及时送达了。
仔细比对了半天,边沐笑着说道:“还是聂老了解您,方子在我们这些后学晚辈看来那是一点儿问题没有,疗效不佳或许跟餐具有关。”
说罢,边沐起身走到小茶几那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塑料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7支透明的玻璃管状窗口,每个玻璃容器里盛放着颜色各异的粉剂。
边沐打发聂亚雯找来几瓶纯净水,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各种称手小工具配制了一些试剂,用卡尔滴管一一滴在各个餐具上。
……
有的颜色有变化,有的啥反应也没有,边沐一一记录在手机上。
随后,边沐就着那位男助理拿来的一个洗手盆,用纯净水将所有餐具上残余的试剂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聂亚雯平时没少见爷爷从事过类似的试验,令人颇感惊异的是边沐自制的试剂全然没留下半点残余,这一点,似乎已经胜过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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