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开医馆,一天到晚的啥样古怪的患者都能撞上,相关责任纠纷、司法争议、赔偿争端……边沐可是见识了不少,渐渐的,他也算是积累了不少应对经验。
唉!人心难测啊!
吃点小亏,再借助相关规定的约束,反复讨价还价,最终再争取最大限度的赔偿,价值置换,这盘算打得可是够精的。
显然,地上跌坐的那三位眼下一心只盼着他们的“悲情”现状变得再惨一点儿,事后好再拿这个要挟那位面包司机,大额赔偿不到位不算完,而且,看他们三位那穿着打扮,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当地相当老练的律师,对付一个面包车司机还是个事儿?!
围观人群越聚越大,来不及细想,边沐心下暗自拿定主意,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假装搀扶剩下那二位,一扶一搀间,那二位再挣扎也没用,脱臼的胳膊立马就全复位了。
对边沐来说,整这事儿就跟给孩子挠痒痒般容易。
稍胖那男的这会儿意识到边沐不是等闲之辈,嘴里再骂骂咧咧的他倒是不敢了,不过,眼神还是挺凶的,仿佛随时都准备把边沐怎么着似的。
边沐正准备转身招呼“刀条脸”走人呢,诶!接到报警电话,一位中年男交警骑着警用摩托车及时赶来了。
边沐快步走到面包车司机身侧,伸右手在他右肩头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面包车司机本能地躲闪了一下,可惜,他功夫远没边沐深,压根儿没起啥作用,掌心暗劲儿透过骨骼间自然杠杆之力直接就传了下去,肋下被临时封闭的两处穴道立马就被解开了。
“那三位我已经帮你接上了,没啥看得出来,待会儿知道怎么回话了吧!”
“谢了!不知在哪一路发财?”
“小郎中而已,我建议你还是少说多听,尽量保持沉默,我们还有事,走了!”说罢,边沐冲“刀条脸”招了招手,二人退出人群转身回了考察承租区,冲那三个老保安打了声招呼,上了面包车原路返回。
一路之上,边沐将价值置换之类的细节跟“刀条脸”那儿简单交代了几句。
“靠!够阴的!那男的身手挺好的,当时应该留个联系方式来着,说不定以后……”
“诶!毕竟是陌生人,来历不明的,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咱们平时忙得跟啥似的,哪有闲功夫跟他们称兄道弟!不过,今天这场小事故倒是启发了我……”
“啥意思?”一边开车,“刀条脸”扭头问了一下。
边沐坐车向来没有选择副驾位置的习惯,不安全,这会儿坐在面包车侧座上,宽宽大大的更得劲儿点。
“高价值目标天然就会具备一定的交易优先权,咱们不是准备开医院嘛!从零开始白手起家的话,咱们可比不得人家陆大公子,每一块砖头都得自己上手自己操心,太耽误事了,新时代新章程,平时行医如此,做生意,相关底层逻辑也差不多!咱们也试着弯道超超车,用心把自身的市场价值再往高了提一提,相信会有那种长期找不到合适投资项目的公司可能会找到咱们,不是投资,是有形的无形的资产交换,咱们的市场预估价值那会儿已经属于高价值目标了,他们一出手就占了不少便宜,何乐而不为?!咱们这边呢,无形之中也就规避了白手起家的高成本。”
“啊?!现在都玩得这么高级了吗?听得我云山雾罩的,真能行得通?”
“反正咱们现在穷得很,又雄心勃勃地准备开医馆,这种操作算是眼下效率最高的。”
“还得是你!干啥都出人意表,不按常理出牌,怪不得我们混一辈子也是稀里糊涂的,那……咱以后还辛苦考察市里各大专科医院吗?”
“一码归一码!不仅得考察还得下大功夫才行!我刚才所说的只能解决地皮、商用房产之类的硬件,医院设施什么的还得从零开始,那方面不敢走弯道超车那种路数,比如说,成建制地接收一家破产清算的小医院,连人员带产业实体全接下来,肯定不行!相关后期改进成本之高完全不是咱俩现在所能想象的。”
“太复杂了!越听越糊涂,不过,听得出来,你这思路应该蛮厉害的!”
“慢慢来吧!毕竟好事多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