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之间聊天自有一套特有的话术,赵西成向来自负得很,人前人后的还特要面子,今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用意自明:希望边沐出手帮衬一把,好歹让自家师弟熬过这道难关。
然而……
心知肚明之余,边沐早已下定决心决不干涉雷啸宣的私事。
“哎呦!我还想着雷老师近期已无大碍了,看来……前段时间关于雷老师的一些猜测怕是……理论上讲,应该是成立的。”
“什么?!没听明白……”可能连日劳累,赵西成这会儿已经多少有些神思疲倦了,听边沐这么一说,马上变得精神多了。
“上一回,有些话我不便当面陈清,实在是没什么根据,容易给人造成一种信口雌黄的印象,所以就……听您这么一说,或许,当时那些猜测或许还真有可能坐实。”边沐笑着解释了一下。
“还请边大夫指教一二。”赵西成连忙说道。
“不敢当!旧时行医笔记体文献里我读过类似‘打天板’的文字记录,赵老师有点印象不?”边沐笑着问道。
听到这个古怪的名字,赵西成不由低头沉思了片刻。
轻轻摇摇头,赵西成顿时意识到边沐平时的阅读面还真够深广的,什么天板?!闻所未闻,野路子中医?旁门左道?!
“旧戏里面,男一号被衙门当众打过板子,回家后是不是得上点金疮药,面朝床铺背朝天老老实实趴个六周三月的?”边沐笑着提示了几句。
脑海翻腾,赵西成费神联想了片刻,心下还是有些茫然。
“天板?!边大夫意思是……”赵西成又犯迷糊了。
“呵呵……古代官办医学院馆向来有金疮科、祝由科之类的划分归属,您还有印象吧!”
“没错,那又怎样?”赵西成让边沐绕得有点儿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