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你这个点过来,快请坐!”说着话,赵西成连忙吩咐那位女保姆给边沐准备点细点,大家都是一馆之长,自然知道这个点过来多半还没吃晚饭呢。
“别忙活了,随便煮碗馄饨胃不空就行。”边沐也没客气,笑着说道。
“中午的饺子馅正好剩了点,那我给边大夫现包点吧!”那位女保姆笑容可掬地回复道。
“辛苦了,调料尽量少放点儿,我吃惯清淡口了。”边沐笑着回应道。
笑了笑,那位女保姆看了赵西成一眼,见主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厨房馄饨去了。
二人分宾主落座,边沐只喝白开水,二人对坐着闲聊了几句。
“我们老家山上有些好药,利用小白楼的数据库,冒昧地给赵老师配制了一些水蜜丸,所用瓜蒌是用全蝎粉炙炼过的,与之前那种传统做法略有不同,灸炼过程是在一个鼎式模具里完成的,香附是用没药营造的鼎式药境下提纯的,您试试!”说着话,边沐从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不大不小,里面盛放了三分之二的药量,黄澄澄的瞧着甚是厚重。
赵西成那可是医学大家,一眼就看出这瓶精制好药的份量。
“哎呦!承情之至!敢问具体怎么个服法?是不是另有什么讲究?”说着话,赵西成大大方方地从边沐手中接过那个药瓶,郑重其事地请教道。
“您是前辈,随便服用即可,我们那边的习惯……早晨空腹服用9粒,用过最后一顿晚餐后半小时,再口服12粒。”
“多谢指教!”
随后,二人就雷啸宣的病情深入探讨了一番,边沐建议在城南温泉避暑胜地租个小院,雷啸宣一家不如先搬过去住段时间,具体更有效的治疗手段得到明年开春再说。
赵西成听着里面门道不少,这会儿要是直接开口问询好像不信任边沐似的,忍了忍也就没再多嘴。
这时候,那位女保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招呼边沐多少吃点,托盘上还摆放了三样精细小菜,另外还额外加了三小片烤面包片。
谢过那位女保姆,边沐吃得津津有味。
饭罢,边沐起身告辞,赵西成坚持一直把他送到停车场入口这才停下脚步。
“赵老师!岑老过世也有些日子了,丽津当地中医界的担子还得您挑起来才行,晚辈虽说才智平平,对当地中医进一步发展还是有心略尽绵薄之力,以后您那边要是有啥需要出点小力的,在下随叫随到。”
听到这儿,赵西成当时就愣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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