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他俩先是沉默了片刻,老彭先是看了一眼那位女同事,随即说道:“听着有点难……馆主确实我们能拿得下来?!”
那位实习女医生随即轻轻点点头,没吭声,表明了也有类似担忧。
“这一点但请放心,二位实际医学素养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整体医术水平自不待说,另外,之所以选择这时候跟二位提这事,实在是之前一位老院长有意在我那儿安排一位类似业务交流的女同行,我感觉你们三位坐在一起实在有些别扭,这才想着提前把这事办了,以我对该科室的未来收益评估,一年下来,实际收益还是比较可观的,我的意思是对半分,你们平分掉一半的收益,医馆收另外一半,假如!一天到晚的也没多少客户过来挂号、注册,医馆负责给二位发工资,最多比巩医生那边少点,二位看可行吗?”
“我这边没问题!”丝毫没有半点犹豫,老彭直接回复道。
“我也没意见,不过……毕竟是全新科室,万一一个客户也没有,我们怎么好意思白领工资啊!”那位实习女医生笑着质疑道。
“二位应该属于研究型医生,真要没什么人上楼,二位正好专心致志地研究点高精尖的东西,比如说,写写专业论文什么的。”边沐笑着回复道,显得异常大度。
“听馆主这意思,把我们安排到楼上?几楼?”那位女医生笑着问道。
“三楼!跟我的办公室并列,二位平级,互不领属,各忙各的,客户挂谁的号就是谁的。”
听到这儿,那二位笑了笑再没说啥。
“全新科室,具体如何操作我编写了点技术资料,来之前已经发到二位邮箱了,回头辛苦二位浏览一下,今天咱就讨论一下核心要点:保命、技术性延续健康度,而且是身心两方面同时并举,中间遇到什么困难,由我协助二位解决,具体经费咱们跟客户协商,同时兼顾有关部门相关规定,绝不能乱收费!这一点,每天下班后,咱们得合一下账,据我预算,涉及金额应该不会小到哪儿去,另外,我担心你们二位工作量有点大,到时候,业务量上去了,咱们再商量招几个新人,至少得给二位每人配备一位年轻点的助理,眼下有个技术难点,我得在分寸方面提醒几句。”边沐笑着解释了一番,临了还刻意停顿了一下。
“馆主请进!”老彭一脸平静地客气道。
“我们不能咒那些高收入阶层一定会步入断崖式危险期,同时还得正面宣讲咱们的全新健康理念,而且,还得实打实证明咱们的技术实力,平时跟客户们面对面交流的时候,还请二位注意专业用语方面的斟酌!”边沐笑着讲解了一下。
“馆主好歹得先示范几天吧?”那位女医生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比如说,我手上接诊了一位公司高管,男女不限,外地人,事业心重,平时住公司配发的高级公寓,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咱们这阵子租房子办个住院部,就是那种有点儿疗养性质的医养结合的住院部确实不大现实,我就会把咱们这个新科室介绍给他,他们上楼后,你们二位随便哪一位代表咱们医馆把新科室的性质好好介绍一下,然后以一种类似家庭病房却又高于家庭病房的模式帮他组建一套保健系统,从数学角度帮他们认识到自己的健康断崖期在哪儿,如何规避,为此,他们得付费!每一笔费用辛苦二位解释得清清楚楚,尽量不留技术死角!想必二位也听出来了,咱们新近组建的这个新科室对方方面面的技术要求都蛮高的,而且,很大程度上得取得毕氏集团的技术支持,相关费用几乎全由客户出,普通市民大概率是负担不起的,或者无意负担这笔费用,当然,理论上讲,普通市民一般也走不到那一步,老百姓嘛!谁没事成天狠命透露自己的富贵健康呢?!通俗地讲,话有点粗俗,道理却显得更加浅显一些:只有那种不惜透支自身健康换取世俗最大幸福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咱们的客户。”
听到这儿,那二位当时就愣在那儿了。
“那……后续万一引发费用方面的纠纷怎么办?明明咱们尽心尽力帮他们解决了心腹大患,他们一离开医馆大门依旧我行我素,结果,后续突发不幸,家属直接上门闹事,或者上法院起诉咱们,直接引爆医患冲突,到时候……责任算我俩的,还是算咱们医馆呢?”有些意外,那位女医生想得还挺深远的。
微微一笑,边沐笑着回复道:“算我的!当然,我是法人嘛!也是咱们医馆的责任,你提的很好,这也是这个新科室的风险所在,不过……我不签字,任何人也不可能正式成为咱们的注册用户,我一旦签字,主要责任先从我这儿清算,正式运营之前,咱们少不了得签一堆责任协议的。”
那二位顿感诧异,不由面面相觑了几眼,感觉边沐到底是业界新生代顶级新锐人物,关键时候是真不含糊!这么大的风险也敢冒,之前还真看错了他。
“这种科室多半会涉及病人突发性休克或者意外身亡,咱们医馆也就是名气比别人大点儿,具体打起官司来真不怕啊?!”老彭到底富于生活阅历,连忙提示了几句。
听到这儿,边沐笑了笑,轻轻摇摇头,看上去完全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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