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百川小说网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75章 定丰围城现炸药,临平煤矿添人命

第75章 定丰围城现炸药,临平煤矿添人命

两个尖刀班出发了。

武警战士们荷枪实弹,沿着街道屋檐的射击死角快速推进,彼此用手势无声交流。

看热闹的群众没见过这种阵仗,纷纷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有人想抬手指点,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按下:“别指,那是真家伙。”

对面的狙击手已经就位,瞄准镜的冷光在阴影中一闪而过。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街角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我手里握着对讲机,把声音略微调整小了一些:“狙击手报告,窗户没有动静,没有发现目标移动迹象。门也没动……”

武警两个班的同志抵近了楼梯,贴着墙根蹲下。一个班长打出手势,两名战士迅速进入楼道,其余人观察情况之后紧随其后。楼道里光线昏暗,脚步声被刻意压低,只有装备轻微的碰撞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目标在三楼,按照预案,一组从楼梯正面突入,另一组从侧面的楼梯包抄。我盯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对讲机里这个时候已经静默了……

我观察着武警的战术动作,相互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显然经过无数次实战演练。

远比我们在部队时候要专业细致的多,这就是内外分工的不同,我们当时便属于野战部队,更注重大规模作战和火力压制,而他们这种城市反恐、近距离清剿的战术,完全是另一套体系。

每一个转角、每一扇门背后都可能藏着致命威胁,他们必须把反应练成本能。我正想着,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敲击――那是“已就位”的信号。

我和卢参谋长、韩建立几人已经到了楼下,看着里面的武警同志开始逐层向上推进。

脚步声在楼梯间有节奏地响起,偶尔传来低沉的指令声,谁也不敢松懈。我握紧对讲机,手心微微出汗。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和卢参谋长也跟着上了三楼,彼此都拿出了手枪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名武警战士正蹲在墙角,用手势示意我们停下。

卢参谋长道:“李局长,再这等一会吧,楼上说不定一会要交火,咱们上去反而添乱。”

这个时候,两队同志已经到了三楼会合,迅速封锁了走廊两端,大家枪口呈扇形对准目标房间的门,不声不响已经来到了三零六的房间门口。

对讲机里传出来楼道安全的消息,我和卢参谋长这才快步上了三楼。

绿色的墙裙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陈旧,一名战士侧身贴近门板,将听诊器式的探测仪贴在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听了片刻,随后朝队长点了点头。队长手势一挥,五指并拢,压下去。

班长向卢副参谋长打了个手势,意思没有动静。

卢参谋长微微点头,压低声音对我说:“要么是已经撤了,要么就是等着我们进去。”

我握紧手枪,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了,我也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扇门背后,要么空无一人,要么就是一场硬仗。

我说道:“参谋长,不能耗着,如果人不在,我们马上要进行下一步行动。”

卢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竖起三根手指,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班长意会,两侧的同志迅速交换眼神,布置好了交叉火力掩护的位置。

班长低头蹲下身系紧了鞋带,深吸一口气,靠在了306对面的墙壁上,然后蓄力助跑一脚踹向门锁位置。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开,来回弹了两下。突击组鱼贯而入,枪口快速扫过房间每个角落。短暂的寂静后,传来一声:“安全!”

我长舒一口气,握枪的手这才松了半分,但是又紧张了起来,人又去了哪里?

曲建平骂了句脏话:“妈的,这狗日的没在,搞得我们几百人给他王八蛋演了一场空城计?”

韩建立把手枪插回腰间,皱着眉头说:“我刚才就说,这个家伙他娘的狡猾的很,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敢给市公安局局长打电话挑衅,这种人是不怕死啊!”

这个时候,卢参谋长也收起了枪,脸色凝重:“他是在跟我们玩心理战,故意引我们来这里,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人来到了门口之后,看到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床铺平整,连被褥都叠得有棱有角。我蹲下身,摸了摸床单,干燥、冰冷,没有一丝余温。

这个时候,武警的一位同志走到了房间里面,看到了床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拉链半开。

“这里还有个包,你们来看看!”

卢参谋长立刻喊了一声:“别动!先别碰!”所有人瞬间僵住,我快步上前,示意大家后退:“都退到走廊去,我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炸药”

韩建立一把拉住我:“李局长,不能去,开不得玩笑,万一是个定时炸弹!”

"你们电影看多了。"我抽开胳膊,“这个裴晓可再有能耐也做不出定时炸弹。他一搞个简易炸药包我信。定时引信,他搞不到。”

卢参谋长马上阻拦道:“李局长,慎重,我找几个有爆破经验的来……”

谈到实战爆破经验,我倒是对自己颇有自信,当年在南疆,随身携带的都是高爆tnt炸药,在前线最凶险的一次,敌人的手榴弹扔到我们的坑道里,我捡起来就扔了回去,差一两秒就要光荣了。

而裴晓可能搞到的必然是民用炸药,威力有限,结构简单,不会有什么精密装置。

我示意几人出去,然后蹲下身,轻轻拉开旅行包的拉链。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确实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草纸、麻绳、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裹成了一个扁长的方块。

一根引线从胶带缝里伸出来,像一条黑色的蚯蚓翘着头,静静地悬在半空中。

卢副参谋长后退半步:"李局长,卧槽,这是啥玩意――",

“炸药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炸药!”

卢副参谋长和韩建立僵在原地,没人敢喘气……

我把那个东西就放在床头柜上,草纸外面缠了十几圈透明胶带,缠得密密麻麻,纸被勒出了细密的褶子。引线从侧面穿出来,卷成一个小圈。

炸药包很沉。里面至少有一公斤炸药。雷管压在里面,是矿山用的纸壳火雷管,不是军用的。引信是手工搓的,用黄蜡纸包着黑火药捻成了一根芯儿,粗糙,但能用。

我左手托着炸药包,右手准备开始拆。

我抬头看向韩建立:“你俩不跑?”

韩建立声音发颤:“卧槽,真会炸啊?李局长,可不敢开玩笑!”

我淡然一笑,这种没有外部引爆装置的简易炸药包,只要不点燃引线,根本不会炸。我轻轻把炸药包放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手捏住引线根部,轻轻往外一抽,引线松动了,没有阻力,说明雷管还没压紧。

我先拆胶带,胶带缠得太死,指甲抠不进去,我让韩建立递了把弹簧刀过来,刀刃抵在胶带下一寸的地方,慢慢割。胶带割开了,草纸的捆扎方式就露出来了,是横三道竖三道的绑法,这是部队里学来的手法,裴晓可当武警肯定学过。

再用刀尖撬开捆扎的草纸,一层一层地揭。

揭到最后,露出里面:两块灰白色的块状炸药,像两块干了的肥皂。一根纸壳火雷管插在其中一块里。结构很简单,没有定时的装置,压力触发不了,全靠引信点燃。

我把拆完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韩建立的手掌在自己裤腿上搓了又搓。

“就是一个简单的最原始的引爆装置,引线烧进去,雷管炸,雷管引爆炸药。”

"警告。"韩建立接过我的话,“他留下这个不是为了炸人,是为了告诉我们,这家伙有搞炸弹这个本事。”

我用弹簧刀在炸药上划了一道。工业硝酸铵炸药,矿山用的,市面上确实不难搞,

卢参谋长道:“不止一个。这炸药的切口很新鲜。很有可能不止一个,估计他是做了好几个,他走的很仓促啊,不然不会留下这么个东西!”

我回应道:“他留下这个,也有可能不是忘了,是给我们展示啊,他手里还有这玩意。”

卢副参谋长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你是说,他身上还带着炸药。”

我给两人交代道:“现在既然已经确认了裴晓可的作案手法和危险程度,那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找到他。他身上带着炸药和手枪,这个情况必须同步给省厅汇报,给咱们一线排查的人员说清楚,提高警惕……

韩建立已经把大哥大从腰上解了下来,大拇指在键盘上啪啪啪地按号码:“我马上给省厅”

“喂,高厅长,我是东原市公安局、有个紧急情况要汇报――”

韩建立打完了电话,把大哥大放下来的时候眼睛还没从三零六的床头柜上挪开。

“省厅高度重视,高厅长让咱们立即封锁现场,加强警戒。省厅启动跨区域协查机制,马上发a级通缉令,全省布控。省武警总队那边省厅去通知,防爆处突预案启动,临时的几个市都会配属武警设卡检查。”

我转身对着韩建立和曲建平。

“通知全市公安机关,重点也是你们定丰县。各县区公安机关,武警部队,治安卡口全部进入战时状态。所有警力取消休息。既然他的车留下了,那重点路段设卡盘查,车站、宾馆、旅店全部排查,逐户逐人。还有――”

我看着韩建立的眼睛。

“所有执勤人员必须佩戴武器。遇到裴晓可,不需要请示当机立断就地制服。这人当过兵,手上有枪有炸药,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话说完的一瞬间,我感觉全城的警笛都在响。从定丰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往全市铺开。

曲建平站在走廊里对着县局的人在部署,老政法见过些世面,各项工作部署的井井有条,从现场保护到外围排查,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盯、有人管。

我走到楼下之后,又安排武警的同志进行了排查,确认整栋楼没有其他爆炸物。同时让技术科的同志把三零六房间的炸药残留、指纹、脚印全部固定下来,作为后续比对和证据链的关键材料。

四点钟,检查了两个卡口,确认警力到位、装备齐全,又折回县局,在会议室和定丰县公安局的同志开了个碰头会,安排了下一步的排查重点。

“曲书记,定丰这边交给你。我们马上回市里,书记和市长那边要当面汇报。”

“放心吧李局长,只要是人在我们定丰地面上,我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与定丰县局班子握了握手,上了桑塔纳,车队掉头往市里赶。

上了车,我把头靠在头枕上,侧目就看向了定丰县城。

定丰县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和大多数的东原县城并无二致,灰扑扑的街道,群众看着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过县中心那个老旧的百货大楼,玻璃橱窗里反射着最后一点余晖,而对面确是闪烁起了霓虹灯的冷光,燕来舞厅四个字颇为刺眼。

想着燕来舞厅?我颇为惊讶,这定丰县城里还有这种地方,倒不是稀奇舞厅,而是因为燕来舞厅曾是高怀忠带人亲手端掉的涉黄窝点。怎么定丰县还有一家分店不成?

韩建立自然是看到了我脸上的疑惑,主动补充道:“李局长,这个定丰县燕来舞厅和光明区的舞厅看起来有些像啊!”

我扭头看过去,这天还没有黑,整个舞厅的招牌却已经亮了起来,红蓝交错的灯光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显眼,门口已经停了几辆桑塔纳,看来生意不错。

我安排道:“建立局长,等忙完这案子,安排人摸一摸这家店的底细,看看它和高怀忠端掉的那家有没有什么联系。”

谢白山一边开车一边插话道:“这个定丰县搞得不错啊,你们看路上的车,不比光明区少……,而且不少就看起来还是外地车。”

我透过窗子看了一眼,确实如此,整个定丰县县的经济活力确实不弱,但那些挂着外地牌照的车,大多集中在燕来舞厅和几家新开的娱乐场所附近。

汽车出了县城,太阳已经偏西了,橙红色的光从西边的车窗打进来,照亮了韩建立半个身子。

到了市里之后,我和韩建立马上到了市委大院,在书记办公室,把情况当面汇报了一遍。周宁海书记和唐瑞林市长两人都听的颇为凝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