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又实在依偎得紧。
唐今喉中微动,手掌僵硬地落在他的肩头,做的是要将人推开的姿态。
可许久,她到底还是认了命,低下头去哄怀中少男:“往后再要一起睡……需穿着整齐。”
也许是今夜少男穿的衣服太薄,太贴身了……
柳香泥忍不住又抱紧了她的腰,先问:“我以后都可以跟大人一起睡了吗?”又问:“大人不喜欢这衣服吗?”
前一个问题,虽然都已到这一步了,可唐今还是答得窘迫,只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到后面的问题,她才又说:“这样不好……”
只是不好,并非不喜欢。
柳香泥在此刻突然聪明了一下,听出了大人这句话里的意思。
但他没有再问大人为什么了,他今日已经问了大人很多问题了,他怕自己再问,会惹得大人不高兴。
便只是乖乖地抱紧她的腰,又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那等阿今觉得好的时候,我再脱掉衣服,陪着阿今睡。”
唐今:“……”
明明黑暗中也无人能看清她的脸,可唐今还是忍不住抬手将脸给捂住了。
心中羞愧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但这一晚,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唐今睡得还真挺不错的。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又看到少男那张大花脸和那双清澈见底的乌眸时,她心底的惭愧更重了。
少男不知人事,她却不是不知的,如此放纵少男的行为以满足她自己的私欲,这岂是君子所为?
当天夜里,看着再次来“爬床”的少男,唐今有了决定――她欲寻合适的人来给少男启蒙。
但这人选也不是立刻就能找到的,唐今也实在推不开他……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她还是要非常羞愧地与少男同床入睡了。
柳香泥的启蒙老师未曾找到,先有另一个消息传入了唐今耳中。
“丰阳县县令被下狱了?”唐今闻挑眉,看向了来汇报消息的平墨。
平墨点头:“丰阳县百姓拦路告状,刺史――玳王震怒,已经命人将丰阳县县令押入牢中了。”
丹州是玳王封地,丹州刺史一职自然也由玳王领着。
“大人可要去玳王府中走上一遭?”
唐今含笑,“戏台都已搭好,若不去,岂非浪费了玳王心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