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子抱拳,就要转身。
“等等。”玳王又将他叫住,等他回头,看见的依旧是玳王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再有……亲嘴的事,就不必向本王禀告了。”
果然王爷也觉得白日宣淫这种行为十分龌龊不堪入耳吧!
探子再次抱拳:“是。”郑重退了下去。
玳王微微仰头,用鼻子又缓缓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低下头让自已的心神再次浸入文书之中。
然而……
“报——王爷,他们骑马出城了!”
玳王拍案而起:“什么?!”
那唐今难道想跑不成?
不等玳王开口,探子说:“两人同骑一匹马!绕着城墙跑了几个来回,姿态多有亲密!”
玳王:“……”
玳王又坐了回去:“马上的事也不必跟我说了。”
“是!”
没过多久。
“报——王爷,他们在溪边下马了!柳家大公子脱了鞋领着唐今一块踩水,身上衣服都踩湿了!”
“报——王爷,两人又上岸了,在树底下躲阴凉,然后、然后那柳家大公子直接钻唐今怀里了!”
“报——王爷,那柳家大公子一直扒拉唐今衣服!已经把她腰带上挂着的玉佩扒拉下来了!”
“够了!”
玳王忍无可忍,脸色黑得像是锅底,“这二人相处亲密的事,不必再禀告给我!下去!”
再这么禀报下去,他们是不是要给他转述一场活春宫了!
他手底下这些探子怎会如此蠢钝!
玳王被气得站起身在屋中来回踱步,又喝了好几口凉茶才把心里的火气按下去,坐回书案后继续处理公文。
不过……
玳王看着被频繁打断,导致到现在都没处理完多少的公文,脸色又黑了黑。
这群蠢物!
……
等到玳王终于将公文都处理完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了,也是这会儿他才注意到那探子再没来禀告过了。
于是又命人将探子找了过来。
好在这探子也不是完全蠢到底了,虽然没再找他汇报过唐今的事,却把唐今这一天下来所做的事全都记载在了纸上,此刻这张纸就被递到了他面前。
玳王眯起眼睛细看。
好在他还是没有从纸上看到什么太出格的记载——
那唐今也没有放荡不羁到在野外就和那个柳家公子交合。
根据探子后来的观察,那柳家公子也不是急不可耐到要在野外就把唐今怎么着。
只是当时有只虫子,从树上掉进了唐今衣服里,故而他才扒拉唐今的衣服,想帮她把虫子抓出来罢了。
不过两人确实在溪边草地上……又亲了嘴。
玳王一目十行地将纸上的内容扫过,看完,他冷嗤一声,心底被愚蠢手下挑出来的怒火在此刻倒是消弭了不少。
这唐今还真是陷进温柔乡里去了。
看来他此前的担忧实在没什么必要。
此人年少成名确实有些才气,但也因着年纪尚小,心性未定,还会被这等情欲美色所迷……
官场上的城府他也不曾见到多少,能以如此年纪位居三品,只怕还是托了公主抬举的福……
玳王将纸张拍在桌案上,心里安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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