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瑄做足了事情发展到最后一步的准备。
即便中途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他们间的事,与他从书册里了解到的……似是相反的。
但公瑄也还是做好了准备。
他勾引了她。
她也被他勾动了感觉。
这么做或许是趁人之危,或许很卑劣。
但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她都已经将人带回家了……难道他还要老老实实地等她清醒后跟那人在一起,然后以君王、以弟子的身份去祝福她吗?
他做不到。
无论理性如何劝诫,他也做不到。
只是……
气氛旖旎纠缠,他们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却在只差那临门一脚、那最后一步的时候——
她突然失去力气,压倒在他身上。
公瑄要去喊人,被她拦住。
“头晕……应该又是那个毒吧。”她啧了一声,眉眼间流露出些许烦躁。
“真的不用喊人?”
“不用……”就是血液流速加快了,把毒素也带动了而已。
她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让自己趴得更舒服。
她的耳朵刚好枕在他的胸口,那一声声砰砰砰的响,真是吵闹。
不过这只差临门一脚的……
唐今笑他:“要不辛苦陛下自己……臣从旁观礼便是。”
公瑄耳热:“还贫……”
他抱紧她,盖好被子,“难道你就好受?”
“不好受,但我恶心。”有什么欲望这会都要被毒素带来的眩晕感给弄没了。
公瑄低头看她,眉心皱紧:“我还是去唤御医来吧。”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她压得死死的,“别去……你心跳声挺助眠的,我听一会就好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公瑄睫毛颤了颤,心跳又快了几分,许久,才重新躺回去。
唐今也不知道自己是困了还是晕了,意识陷在黑暗里往下掉:“要是我明天睡醒,什么都忘了,你怎么办?”
“朕再来一次便是。”
“我对你没感觉,你下一次勾引不一定成功的。”
还要嘴硬。“没感觉你方才一直咬朕?”
“我属鼠的,得定期磨牙。”
“胡说……”公瑄又好气又好笑,“若我下次又勾动了你呢?可能说明什么?”
唐今拧眉想了想:“说明你手段了得呗。”
“……”
“或者我来者不拒?”
“……”公瑄真想跟她打一场,可她现在中了毒,都不忍心打她,“难道,就不会是你欢喜我吗?”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
公瑄低头去看她,她已经睡着了。
昏黄的烛火照亮她小半侧脸,公瑄看了她很久,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直到身体里那些纷乱的欲念平复,才缓缓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似是听见她的呓语,像是与谁说话。
“公瑄,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我……”
公瑄眼睫颤了颤,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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