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顿时乱作一团,好在还有唐今带来的士兵帮着维持秩序,没多久就排出了好几列队伍来。
还有一些百姓赶着回家拿报名费去了。
唐今坐回位置上,端起茶杯连喝了好几口,干涩的喉咙才好受一点。
喝着喝着,她察觉到一股紧盯自已的视线,瞬间扭头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街角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并不起眼,守在马车周围的人也穿着普通,但唐今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百姓。
再仔细一看,她彻底认出来了。
唐今跟身边人交代了一声,“你看好这里。”便转身进了书院。
没多久,等唐今从偏门里出来的时候,那马车正好调转方向要往回走。
唐今追上马车,跟为首的侍卫打了声招呼,也不等对方通传就直接钻进了车里。
“将军!”侍卫拦都拦不住她。
“砰。”
马车因为她粗蛮的上车动作而晃了一下。
“公子!”车外侍卫还在喊。
公瑄放下手里的书,抬眸看着笑嘻嘻的唐今,声音冷淡:“无妨。”
车外侍卫这才安下心。
“陛下来看我,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唐今刚在位置上坐好,就顺手摸了个果子往嘴里扔。
公瑄垂眸继续看书:“朕只是来看看书院。”
别忘了这书院名义上还是一所官学,一所由朝廷设立的学院。
唐今没接这话,咔嚓咬了一口果子:“陛下还在生气呢?”
“知道还往朕跟前凑,不怕朕治你的罪?”
“我倒宁愿陛下直接治我的罪。”唐今撑着额头,语调慵懒,“陛下一直这么冷着我,可比直接罚我,让我难受多了。”
公瑄轻呵一声,“那你就难受着吧。”
“……陛下,今日的天气,远不及臣的心冷啊。”
公瑄将手里的书直接砸到了她的脚边,脸色冷得都快结冰了。
唐今挑挑眉头,实在不明白自已又是哪句话惹得他不高兴了,只能感叹:“今年冬天怎么还不打雷啊……”
公瑄额角青筋跳了跳,“你很希望打雷?”
很想要看他的笑话?
唐今一条腿抬着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姿态看着有些像市井小流氓:“臣只是希望早日在陛下面前复宠而已。”
公瑄手指攥紧。
片刻他抬起眸子,素来温和的桃花眸里不见分毫笑意,冰冷幽黑:“放肆。”
而且。
“朕如今不需要你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