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小秘书了。
......
县政府办公室的走廊茶水间。
林昭远拿着杯子接水,一抬头,正对上一张阴郁的脸。
是钱进。
作为孙传鸿副县长手下的秘书,钱进最近的日子显然不好过。
他看到林昭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哟,林秘书早啊。钱进的声音阴阳怪气,听说今天东湖公园早上挺热闹的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不过晨练也得小心点,别不留神摔个大跟头。
话里话外,全是试探和威胁。
林昭远接水的动作没停,脸上古井无波。
他等到水接满了,才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钱进。
突然,他朝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钱秘书我最近在看一些旧档案。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钱进的眉毛一挑。
林昭远的声音更低了:钢厂历年的设备维护费报销单上,都有一个人的签名,笔迹挺特别的。
你说,如果请省城的笔迹鉴定专家来看看,能不能鉴定出,是不是同一个人,用同一支笔,在不同年份签下的字
人的书写习惯,几年下来,总会有点细微变化的,对吧
话音刚落,钱进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一声巨响,没拿稳,重重地磕在了水池边上,滚烫的热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一张脸,在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