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登和站起身,踱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传鸿啊,这些年你跟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是不会看着你出事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现在这把火是直接烧到你身上。
铁证如山,谁也捂不住。
上面也在看着,想跟以前一样把事情压下去,不可能了。
孙传鸿绝望地看着他:那......那我该怎么办书记,您救救我!
张登和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路,只有一条。
弃车保帅。
孙传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你不用担所有责任,张登和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烟灰,把事情,都推到马文斌身上。
马文斌
对。张登和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是政府办主任,所有报销流程都要经过他的手。
你作为分管领导,日理万机,对具体票据的真伪不清楚,这很正常。
是马文斌,为了自己的私利,阳奉阴违,伪造票据,欺上瞒下。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孙传鸿张了张嘴,马文斌是他的人,这......
他会同意吗
张登和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状似随意地翻看着。
我听说......马文斌那个独子,在县附小念书吧
挺可爱的孩子,上学放学,可得注意安全啊。
你说一个孩子,要是不小心过马路的时候,出点什么意外,也都是很常见的吧
孙传鸿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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