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之灵会欣慰,但肯定也心疼坏了。
一句话,让林昭远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姜若云放下筷子,轻声说:秀华姐你放心。
陈县长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她看向林昭远,马文斌是罪有应得,但这只是开始,盖子只揭开了一个小小的角。
钱贵出逃是我们的重大损失,这也说明对手的根基,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准备也更充分。
她似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家里的长辈听说了江口的事,只托人带了一句话——除恶务尽,但要注意方式。
林昭远心中一动。
家里长辈能用这种口气说话的,绝非等闲之辈。
他愈发感觉到,姜若云的背景,深不可测。
周叔的病情怎么样了李秀华关切地问。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还需要观察。林昭远沉声回答。
他抬起头,迎上姜若云和李秀华的目光,眼神里燃烧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焰。
代价确实沉重。
金小豪的血不能白流!周叔的伤不能白受!
钱贵跑了孙传鸿还在,张登和......更在后面。
这条路就算再难也必须走下去!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
为了陈县长的未竟之志,为了还江口一片青天!
姜若云和李秀华的眼神也变得郑重起来,她们端起杯子,与他轻轻一碰。
敬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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