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马涛越想越心惊,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拿起电话,想找人问问情况,可号码拨到一半,又颓然放下。
这种时候,谁敢跟他沾上关系?
谁不是避之不及?
几十公里外的水库农家小院。
清晨。
林昭远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韩正明倒了。
江口,乃至临江,暂时稳住了。
但这不过是台风眼中心的短暂平静。
这次休整,是姜若云的安排,是组织的关怀。
对他来说,既是必要的充电,也是一个难得的跳出棋盘,冷眼旁观的窗口。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吴元勤端着一个木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书记,您可算睡踏实了。”
“昨天您睡了一天一夜,那鼾声打的震天响!”
“院里那条大黄狗都吓得躲到墙角去了。”
吴元勤咧着嘴打趣道。
林昭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没说话,拿起勺子,安静地喝着粥。
吃完早饭,林昭远和吴元勤一前一后地散着步。
“书记,您是没看见,县委大楼里那个气氛,啧啧,跟奔丧似的。”
吴元勤跟在后面,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爽快。
林昭远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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