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的诱饵,或者说,威胁,终于抛了出来。
一旦工人被送到省里的平台,就等于把所有人的饭碗,都交到了他李建国的手里。
到时候,是生是死,是分流还是遣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林昭远心中冷笑,嘴上却依旧客气。
“感谢李主任的关心和指导。”
“江口的培训,主要是根据我们县里自身的产业规划和工人的实际需求量身定制的。”
“目前来看,效果很显著,工人们的学习热情也很高涨。”
“我们后续会做好详细的评估,确保县里财政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他巧妙地把“县里产业规划”和“县里财政”抬了出来,既表明了自主性也暗示了这笔钱,外人不好插手。
电话那头,李建国沉默了。
足足有十几秒钟。
林昭远能清晰地听到,那微妙的静默。
“呵呵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李建国最后干笑了两声,“那就这样吧。”
“市里的会要好好准备。”
电话挂断了。
林昭远将手机扔在桌上,眼神冰冷如铁。
第二天上午,林昭远召集了紧急县委常委会。
所有在家的常委,全部到齐。
林昭远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将郑国涛要求做专题汇报的通知,以及昨晚李建国的来电内容,原原本本地通报给了所有人。
压力,瞬间传递到了每一个常委的脸上。
几个原本立场中立的常委,已经开始坐立不安,眼神闪躲。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市里和省里联手,要对江口动手了。
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吗?
就在这人心浮动的时候,林昭远开口了。